又打听了一圈,没有更多收穫,只好返回会合。
但当他推开二楼雅间的门扉,见到里边景象后,却是大吃一惊:“秦公子,你这是在做甚?”
只见长相英颯的冷峻公子,此时手里正拿著一根不知由何种毛髮製成的雪白长鞭,大显神威。
而在她身旁,一干极具异域风情的美人或跪或爬,裸露的肌肤上满是被人狠狠鞭笞蹂躪的痕跡,显得香艷无比
“公子,请继续惩罚奴家吧~”
“嗯~公子打得人家好疼,轻一点嘛~”
我嘞个抖s女王…许牧亚麻呆住了。
不是哥们,这么会玩?你才是天天来的那个吧?
“滚开。”抖s女王瞥了他一眼,一鞭子抽开了挡路的几只小狗,躺靠在皮绒宽榻上,双臂张开,搂过两名小鸟依人的舞女,语气有著些许轻蔑:
“你,过来。”
我也要被调吗?许牧小心地咽了口唾沫。
天命卫这种变態机构,里边的人也一个比一个变態啊。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態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打扰秦公子雅兴了,在下告辞。”
见势不妙,他打算先溜一步。
“站住。”
被略带戏謔地叫住了:“许兄为何如此拘谨?”
“…”许牧停下脚步。
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倒反天罡。
事已至此,他只好轻咳一声,硬著头皮走过去:“秦兄这般玩法,在下倒是闻所未闻。”
“许兄不是懂的挺多的吗?”秦惊弦淡淡道。
现在不得瑟了?
“在下自愧不如。”许牧拱了拱手,心悦诚服。
你是个人物。
“嗯,看样子许兄还是很有觉悟的。”秦惊弦满意頜首,挥手屏退了眾美人。
许牧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问道:“不知秦兄这是在做甚?”
“拷问情报。”
“拷问?”
他又是一惊。
这么超前的吗?
好吧,確实是拷问。
“那,不知秦兄有何收穫?”
“还行,她们的嘴巴哪有詔狱里那些傢伙硬,稍微一动手就知无不言了。”
许牧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秦兄真是手段高超。”
她们估计还以为你在调情呢,谁知道你是偽装成s把她们往死里打啊。
“你呢?打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许牧摇头,“不过据我观察,想办法混进上面五楼,或许会有所收穫。”
说到正事,秦惊弦也回归了正色:“嗯,这个她们也招了,五楼是高档私人拍卖会,拍的好像大多是些不太合法的东西。”
“能申请进去调查吗?”许牧问道。
“不行,他们是有合法牌证准许的,根据招供,以前也有人举报过,但是半点收穫也没有,短时间內不好再申请搜查。”
“那只能我们私人想办法混上去了?”
“哪那么容易?不清楚身份,他们怎么可能隨隨便便邀请人上去?”
“有办法的。”许牧点了点头,道:“等会正式表演开始时,会有部分宾客被邀请上台互动,而又在这部分宾客中,又有极少数会成为幸运儿,被破格邀请登上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