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惊弦蹙著锋利眉角，道：“但，说是幸运儿，还不是得看他们心意选定？你我陌生中原面孔，如何可能被选中？”
若不是乔装打扮，又弄了个假身份，以两人朝廷鹰犬的身份，早就被赶出去了。
“其实还是有可能的。”许牧看著她，道：“只要我们在表演互动中一鸣惊人，博得满堂喝彩，成为全场焦点。
“如此一来，他们若不选你我，而选了其他人，看戏的宾客必然会有閒言碎语，打抱不平，坏了他们的名声招牌。”
“而对於他们这行来说，名声招牌就是最重要的。”
“確实是这样。”秦惊弦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但隨即又皱起眉，“但，谈何容易？方才我粗略看过了，这些宾客里，勉强说得上臥虎藏龙，能人异士不少，你我又没用过表演的经验，也不允许动用真气，恐怕很难拔得头筹。”
许牧也觉得可能性不大，但还是道：“试试唄，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那便试试。”秦惊弦不置可否。
没有什么都不做就放弃的道理。
“……”
“你还留在这里做甚？”
沉默了一会，她又催促道。
许牧愣了一下，道：“秦兄这是何意？”
赶人走是什么意思？
“我要继续审讯了，怎么，你也想试试吗？”
“？”许牧看了一眼她手中跃跃欲试的小皮鞭，眼皮跳了跳。
怎么，还玩上癮了？
白天在詔狱里审讯没审出东西来，心里不爽，来这齣气了是吧？
真有你的。
“秦兄之兴趣爱好当真独特，在下告辞，待表演开始再回来。”
他拔腿就跑，落荒而逃，生怕跑慢了就是两鞭子抽屁股上了。
离开雅间，无所事事，只好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点攒劲的节目。
隨著夜色渐浓，酒肆的宾客越来越多，气氛也愈发热闹，如同一场盛大的宴席逐渐拉开帷幕。
忽然，隔壁一阵张扬的高谈阔论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地方？本少爷看，也不过如此，咦，那个小白脸不错，本少爷喜欢，喂！小白脸，过来陪本少爷玩玩！”
紈絝恶少？怎么感觉这声音是冲我来的？许牧有些不解。
本人阳刚俊朗，怎么看都和小白脸没关係吧？
顺著方向看去，隨即瞭然。
原来说的是完成调教大业，刚推门出来，走到自己身边的秦惊弦秦大人。
啊这…好像倒也没说错。
虽然其长相本就偏英气，但总归还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顏值极高的大美女。
眼下女扮男装，不可避免地有点小白脸。
该说这傢伙眼光很准吗？他的表情有些怪异：“秦兄，这…”
“…”秦惊弦自然也听出来了那道声音是衝著自己来的，微微眯眼，星眸中戾色闪过。
“哈哈哈哈！没听到这位公子叫你吗？还不赶紧过来？”
“…”秦惊弦脸色平静，还真就走了过去。
后方的许牧抬了抬手，欲言又止。
这怎么看都是要动手的样子啊。
而且…他也拦不住啊。
去当理中客，和事佬？等会顺带著把他也一起揍一顿了。
发生这种衝突，肯定会被赶出去的吧？
干，刚商量的计划，就被这么一个蠢货给毁了？
果然，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