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水花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流,一路滑过漂亮的锁骨、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的水流汇聚在一起,流过人鱼线,然后
骆行之突然一抬手,把花洒关了,时辙如梦方醒,强行让自己收回视线,低下头看了眼,暗骂自己不争气。
浴室那边传来了打出泡沫的声音,这意味着骆行之快要洗完了。
为了防止自己再多联想,时辙拿出手机,企图通过刷论坛转移注意力来让激昂的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话是这么说,手机就在在眼前,论坛上的那些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画面。
时辙脑内做自我斗争的功夫,还不忘耳听八方,浴室水声再次停下,骆行之那边好像已经洗完了。
没一会儿,脚步声响起,而且越来越近。
时辙终于镇压下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低着头,视野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双脚。
时辙赶紧把视线移到手机上,下一秒,他耳垂被人轻轻地捏了一下。
刚洗完热水澡,骆行之的手上还带着点湿意,指尖有些热,时辙似是被烫到了一样,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
骆行之浑身上下只穿着内裤,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站在他面前,微垂着眸看他。
大概是刚洗完澡,再加上骆行之头发还没来得及吹,有些湿润,看起来似乎都没平日的那种距离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装着时辙看不懂的东西。
视线交碰的瞬间,时辙因为心虚率先挪开,视线却很老实地在骆行之身上流连。
他刚刚才看过,骆行之的内裤在他眼里,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时辙只感觉自己的嗓子正在冒火:天要亡我!!!
那边,骆行之率先开口了:耳朵这么红,不舒服吗?
时辙咽了咽口水,还没来得及开口,鼻子那儿突然一阵热.意涌来。
他下意识擦了一下,蹭了一手指的红。
时辙:!!!
淦,他流鼻血了!!!
第四十五章撒娇
此刻,时辙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被子里光是看了一下就流鼻血,真是太丢人了!!!
骆行之反应过来,从床头柜那拿了纸过来,见他呆滞着动也不动,在他旁边坐下,小心仔细地帮他擦拭着流出来的血,同时用手按住他鼻翼两侧,轻轻揉动。
被捏住鼻子,时辙回过神,看着贴近自己的身躯,视线在骆行之光衤果的上身上乱飘,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带来的视觉冲击更猛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热血上涌,鼻子又开始有些痒了,赶紧用手抓住骆行之的手腕,涨红着脸小声说:我自己来就行。
因为鼻子被捏着,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听起来要闷一些,听起来却不难听,反而有些可爱。
骆行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仔细地打量时辙的脸色,有些不放心道:去医院吧。
我没不舒服。时辙下意识道。
那你这是骆行之微怔。
时辙闭上眼不再去看,小声又委婉地说:现在这么冷,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吧。
我不冷,倒是你这情况,有些严重。骆行之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凝重。
时辙有些不信,睁开眼看了一下,发现骆行之身上果然没有一点鸡皮疙瘩,看起来是真的不觉得冷。
他只是看了眼,又赶紧飞快地闭上眼。
骆行之打量着他通红的脸和神色,见他这动作,也意识到了什么。
时辙知道骆行之是在关心自己,在纠结了片刻后,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我、我真没不舒服,流鼻血是因为因为你。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他说得十分艰难晦涩,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低得快要听不见。
但是骆行之全听见了。
他看着眼前闭着眼睛颤着睫毛不敢看自己的青年,心里仿佛塌下一角。
虽然不明显,但是时辙这段时间的确是有在努力地一点点地向他展示出真实的自己,也在努力地试着接受他的接近。
骆行之手上的动作更温柔了。
大概花了几分钟,这场小小的意外就短暂地结束了。
骆行之停手后,又仔细地打量时辙的后续反应,发现没再往外滴血后,这才把手收回来。
时辙察觉到他的动作,睁开眼,发现骆行之也在看着他。
对上骆行之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时辙脸上的红色又变深了一些。
他听到骆行之笑了一下,很轻,也很短促。
时辙率先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你在笑什么?
骆行之微垂着眼,看了眼时辙腰部以下那已经明显的变化:你是不是憋得太狠了。
你说什么?时辙疑惑,发现他在看哪里后,好不容易冷下来一点的脑子又炸了。
骆行之的声音还在继续:光是看我,就流鼻血。
时辙听着他话里的调侃,本就烧得慌的脸更热了,他瞄了眼骆行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破罐破摔道:这代表着,我对你身材的高度认可。
骆行之从善如流:那我以后穿衣服再出来。
不用。时辙回答得斩钉截铁,话出口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似乎口不择言,他又补了一句,那什么,我可能是最近太上火了,你不用因为这事就迁就我。
骆行之微微挑眉:你还打算欣赏?
时辙:大家都是男生,互相看一下也没什么吧,你不是也不介意吗?
话说出口他就感觉到不妙,他这是脑子热糊涂了吗?!怎么什么话都往外乱说!
骆行之又低低地笑了一声:嗯,我不介意。
时辙光听到他笑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恼羞成怒:有这么好笑吗?!
骆行之见他炸了毛,收起笑意,不急不缓地分析:刚刚在试衣间,你还说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时辙却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赶紧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
骆行之任由他发泄自己的情绪,被他捂住嘴,也没再往下说,但是深邃眸子里的那点笑意一点也不减。
在外面的时候装浪,结果这么容易害羞,他现在光是看着眼前人罕见的害羞模样,莫名地就想使坏再过分地多调戏他几下。
不过眼下时辙似乎已经炸毛到了临界点,骆行之只是伸手捏了下他的耳垂,见好就收,没再过分,静静地凝视着他。
时辙被他这么看着,想起刚刚的那些对话,只觉得自己热得仿佛能原地自燃起来,他直挺挺地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盖住。
骆行之等了他一会儿,见他依旧没动静,轻拍了拍被子。
我需要冷静一下,别打扰我!
时辙闷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