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行之:怎么了?
时辙指了指那排着队的试衣间,叹了口气:这种打底的衣服不试穿没效果,但是店里人有些多,这试完一件之后又得重新排队,懒得试衣服了就不买了。
骆行之跟着往那看了眼,说:不麻烦,可以把看上的都拿上,进试衣间后就全试过。
时辙:有道理。
骆行之主意不错,时辙想着今年入冬以来还没买过新衣服,干脆把看上眼的都抓了一条,再加上旁边还有个骆行之这位服装设计师在帮着挑衣服,没一会儿就拣了不少的衣服,时辙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骆行之:你不买吗?
骆行之:我喜欢的和你差不多。
时辙:噢。
挑选完衣服,两人一人抓着几件衣服去试衣间那排队。
骆行之排前面,所以等前面的人试完出来,他就先拎着衣服进了试衣间,正要关上门,他瞥见从他们进店开始就一直默默靠近时辙的导购员,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把站在门外的人一块拉了进来。
直到身后试衣间的门被关上,时辙这才反应过来:你试衣服就试,拉我进来干嘛?
骆行之:你帮我掌掌眼。
时辙:
那他待会儿岂不是要看着骆行之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穿衣服?
试衣间本来就不大,同时进来两个人高马大的青年,就更显得逼仄了。
时辙几乎是和骆行之贴着站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他身上的那股冷香彻底包裹住了。
意识到这事,时辙感觉到自己脸又有些热了起来。
骆行之身上的衣服已经只剩下最里面的秋衣,他看了眼时辙,低声提议道:同时换吧,换完我们互相看看。
幸好他们刚刚没拿裤子,不然真的是天要亡他。
时辙随便想象了一下画面,感觉到自己脑门已经开始冒烟了:好。
骆行之点点头,双手抓着秋衣下摆,往上一掀直接脱下,又拿过要试的衣服穿上:这件怎么样。
时辙上下打量一番,没挑出来什么毛病。
骆行之身材本来就好,算得上是行走的衣架子,基本上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区别只是搭不搭是普通很好看还是提升气质的那种很好看。
很好看。时辙点评完,又想起刚刚骆行之那在自己眼前光膀子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忍住笑着贫了一句,其实你不穿最好看。
骆行之挑眉:大庭广众之下
时辙见他说一半又不说了,胆子反而大了一些,率先开口:别人又看不见难不成你害羞了?
骆行之看着眼前已经红了耳朵的人贼喊捉贼,无奈失笑,他往门外的方向看了眼,凑近过来,压低了声音:现在不方便,等回去
见他又是话只说一半,时辙追问:等回去了呢?
骆行之只说:回去你就知道了。
时辙:
骆行之:先试衣服,耽误久了,外面的人怕是等不及。
经过骆行之这么一提醒,时辙想起此时此地身处的位置,心说人家可能不是等不及,而是会误会我俩在试衣间里做些什么!
因为骆行之不拖泥带水,时辙也赶紧收了心思,开始把自己身上的毛衣脱下。
两人彼此动作都不慢,互相帮对方看过试衣效果后,把被筛选出去的衣服丢在另一边,很快就各自把衣服都试过了。
两人把衣服都穿回去,直接出了试衣间。
导购员很快迎了上来:您好,觉得不满意的衣服可以直接交给我。
骆行之把筛选出来的衣服递给她,又说:这些衣服,每款都包装两件装起来。
导购员帮忙照做,拿到衣服后,两人去柜台处结账。
时辙正要打开付款码,身旁骆行之动作更快,直接掏出张卡递了过去。
收银员看到卡片瞬间惊讶了一下,又操作了一会儿,才把卡还了回来。
付完款,时辙直接把刚买的外套穿身上,虽然说一般新买衣服还是洗过再穿比较好,但是这外套是穿外面的,不洗直接穿也没什么事。
骆行之见状,也跟着把外套穿上。
两人各自拎着几袋衣服一块出了服装店,时辙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骆行之,忍俊不禁:没想到我们这趟旅游,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吃美食,也不是去景点玩,而是买上好几套衣服。
骆行之:至少有收获。
时辙点头赞同,用手机把买衣服的钱用微信给骆行之转过去。
骆行之却说:不用。
时辙:那怎么行,这笔钱可不算少,我可不能白要。
虽然之前挑战赛主办方说是费用全报销,但是这种免费旅游的报销限制虽然不多,但是好像也不少,像买衣服买礼物这种东西,好像正好是不给报销的行列里。
骆行之解释道:那张卡是工作室之前和品牌合作时,对方送的消费卡,里面的消费额不低,我一个人也用不完。
时辙有些好奇:这卡额度是多少啊?
10000吧。骆行之答道,我还有四张没用。
时辙有些意外这品牌方还真大方。
骆行之嗯了声:反正我也不打算用卡套现,自己用也用不完,就不算钱了。
时辙眨眨眼,笑着看他,忍不住调侃道:我这是被土豪包养了?
不是。骆行之偏过头看着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笑着说,就当是我送男朋友的礼物吧。
第四十四章鼻血
被人这么摸头,而且还是个只比自己高那么个2厘米的人摸头,时辙是十分不情愿的,但是
他垂着眼看了看自己手上拎着的几个袋子。
拿人手短,忍了。
好在骆行之也不过分,揉了一把之后就收回了手。
时辙收拾好自己心情,斜了骆行之一眼,微挑着嗓音:骆哥哥对协议男友都能这么大方,我要是努努力转正,这辈子是不是就不用努力了?
借玩笑将心里话问出,时辙心跳开始不平稳起来,既忐忑又带着点期待地等着骆行之的答复。
骆行之隔了会儿才给出答案:不用努力,也可以不用努力了。
他的嗓音听起来毫无起伏,大概是融进了冷风中,听起来有些凉。
嗯?
时辙有了一瞬间的茫然骆行之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用废话搪塞他把这个不合适的敏感话题带过吗?
那刚刚又是牵手又是摸头地撩他干嘛?
但是很快,时辙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和骆行之只是互相利用的协议恋人而已,骆行之根本不需要为他越界的感情带来的情绪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