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需要时间,伊瓦涅斯也不能干等著,自己还需要巩固和法国政界的关係。最优先的就是丹东了,能够在执委会和巴黎公社都有职务的他,显然是有本事的。作为执委会唯一一个不是布里索派的人物,伊瓦涅斯把西班牙和法国的安全绳的希望掛在他的身上。
丹东此刻是司法部长,正忙於给8月恐怖的司法案件进行扫尾工作。虽然恐怖后期,巴黎公社在监狱前弄了16人的人民法庭走程序,但是让不知法律的民眾做法官,书记员,执行者和维持秩序的守卫。丹东需要在法国过去的法条中,寻找任何一个可以证明这是可行的。
对於西班牙国际友人的拜访,丹东倒是十分乐意抽出时间,毕竟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友人交谈了,两人一聊就聊到8月恐怖。
“前几日我感觉巴黎陷入无政府状態,如果在马德里也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很少有人会支持革命吧!”伊瓦涅斯发出这样的感嘆。
丹东明显感觉到国际友人是对革命產生怀疑,有意让国际友人振作,说道:“你在革命的领悟还是年轻,不了解实际情况。为了保全大革命的成果,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
说完,丹东就拉著伊瓦涅斯去三楼阳台,望向协和广场,那里除了醒目的头颅,就是一排排长队。“你看到了吗,正是因为没有后方的危险,巴黎的民眾才愿意踊跃当兵,他们將赶赴前线,阻止在凡尔登的普奥联军。”
伊瓦涅斯此刻想说如果所谓的监狱阴谋只是谣言呢,不过最后还是咽回肚子里,陪衬道:“他们將是拯救法国革命的希望,而我也希望他们能出现在西班牙。西班牙的封建保守比法国任何地方都强,靠內部革命成功很难。法国一个国家能否推动欧洲革命我是怀疑的,但是他全力帮助邻国革命,我想结果是肯定的。如果法国能够彻底击败普奥后,我期待这支军队出现在在庇里牛斯山。”
丹东倒是第一次见到邀请本国军队帮助邻国革命的,几乎不用想,如果是布里索知道,绝对会叫囂这是欧洲革命的信號。不过当前,还是把法国外部危机给赶出去吧。对国际友人表示他会考虑这个意见。
伊瓦涅斯见丹东没有拒绝,心里就高兴。谁能想到,这个安全绳竟然是反其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