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目光如刃，直视姚玉旨，没有丝毫避让，冰冷开口。
“老夫姚玉旨，正是沐洪流的师尊，也是他口中的司命大人。”
姚玉旨神情平静而冷漠，淡然开口。
“是-你！”
杨川双目腥红，全身激荡起可怕的魔煞之气，疯狂地怒吼一声。
他杀了皇甫奉天，杀了沐洪流。
但这两人，一个是帮凶，一个是杀手。
真正的幕后元凶，乃是这位司命大人！
这一刻，杨川见到了杨家灭门的罪魁祸首，让他如何不愤怒，不杀伐，不疯狂！
“没错，是老夫。”
姚玉旨依旧平静，看着杨川，淡然道：“让皇甫奉天撤掉皇城禁卫军的是老夫，让沐洪流灭杨家满门的是老夫，让千鸟杀你的人还是老夫。”
“一切，都是老夫所为！”
他毫不避讳，坦然承认，似乎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为什么？”
杨川目光凶狠，口中发出咆哮的怒吼。
“没有为什么。你杨家被灭，是你们命不好。”
姚玉旨淡定回道。
“命不好？”
杨川目光颤动，禁不住苦笑。
一句命不好，就要灭人满门！
这个姚玉旨，以为他自己是谁？
他凭什么掌控别人的命运？
“杨川，你是个逆天之才，可惜你生错了地方。这个世界，不讲道理，只讲实力。强者为尊四个字，可不止是说说这么简单。”
姚玉旨看着杨川，冰冷开口。
“好一个强者为尊！那我若是比你强，是不是也可以正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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