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奉天浑身一震，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艰难地爬起来，身躯却是不停地晃动，几乎都站立不住了。
他全身骨骼，不知碎裂了多少，整个人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样了。
“这……”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齐齐倒吸凉气，好似被石化一般，完全呆愣住。
大夏第一人，国师皇甫奉天，就这么败了？
如此一幕，惊世骇俗。
杨川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简直强得令人发指！
“四朝国师，也不过如此。”
杨川冷笑一声，向着皇甫奉天走来。
“杨川，你到底是谁？”
皇甫奉天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杨川，狂戾地怒吼一声。
“我是杀你的人。”
杨川轻声一笑，双眸之中的杀意，冷冽刺骨。
这一刻，皇甫奉天感觉到一股寒意，瞬间袭遍全身，他体内的血液骨骼神经，都好似在颤栗。
“皇甫奉天，告诉我，司命是谁？”
杨川目光冰冷，全身杀意好似凝为实质一般，笼罩在皇甫奉天的身上。
“噗通！”
皇甫奉天浑身一颤，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着杨川，眼神惊恐无比，颤声摇头：“我，我不能说。”
“不说是吗？”
杨川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笑了一声。
顿时，皇甫奉天感觉到寒意加剧，冷入骨髓。
“是他！”
突兀地，皇甫奉天突然指着不远处的那名黑衣刀者，大叫道：“是沐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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