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顾永旭问。
“两件事。”顾砚沉走回沙发前,“第一,稳住公司运营,绝不能出任何负面新闻。第二,联繫媒体朋友,准备放刘氏集团的黑料。刘正寧敢用黑手段,我就掀他的底牌。把水搅浑,给我们爭取时间。双管齐下。”
“好,我这就去办。”
“季叔。”顾砚沉看向季博礼,“麻烦您联繫陈董他们,务必约个饭局,等我明晚回来亲自谈。”
“放心。”
顾砚沉看了眼手錶:“我两小时后飞港都。爸,季叔,公司先交给你们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黎庄会留下协助你们,並保护几位董事及其家人的安全。我这就去机场。”
说完,他推门离去,背影挺拔决绝。
季博礼望著关上的门,长嘆一声:“砚沉他…,太不容易了。这担子,不轻。”
“他一向这么拼。”顾永旭望著儿子消失的方向,喃喃道:“顾家的担子本该我来扛……”
“老顾,你有砚沉这一个儿子,让我羡慕了二十多年啊,放心,商战上的惊涛骇浪,他扛得住。”
“呵呵…”顾永旭苦笑,“我只是担心,他不要被这一切吞噬才好。他才二十八岁,连一场恋爱都没好好谈过……”
“哈哈…”季博礼却笑起来打趣著,“一个真男人的养成,就该像你家砚沉这样,你怎么反倒……凡尔赛起来了?”
话音未落,顾永旭的助理急匆匆敲门跑进来:“董事长,季董,刚收到消息,刘氏那边已经正式向董事会提交了召开特別股东大会的申请,提议重新选举全体董事。”
“这么快?”季博礼皱眉。
“还有。”助理犹豫了一下,“刘正寧刚刚接受了財经频道採访,说…说顾氏管理层老化僵化,需要新鲜血液。他还暗示,顾总年轻气盛,不適合领导这么大的集团……”
顾永旭一拳捶在桌上:“这个老狐狸!”
“董事长,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