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经过这么一场闹剧,田嘉仪一家都身心俱疲。
夜深,田爸田妈都已睡下。田嘉仪刚洗完澡,拿起手机,却发现路程鑫今天陆陆续续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她都没回。
她发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事多。你睡了吗?
半夜一点多,按照他的的生活规律,应该是睡了。
路程鑫:没。
她想说今天婚礼发生的事,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突然就很想他。
田嘉怡:开门。
下一秒,她就闪现在路程鑫家门口。
门吱呀一声打开,他只开了过路的壁灯,室内光线昏黄沉暗。
“诶,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被田嘉怡扑了个猝不及防,双手高举呈投降状,把门合上。
她手不安分,顺着他薄薄的睡衣下摆就探进去,一路抚摸他的背部往上,最后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接吻。
路程鑫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面红耳赤,回神以后,小心翼翼的回应她。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情绪突然那么激动。
她的手还在衣服里,手臂把衣服撩起,让他的大片皮肤接触空气。
她上了头,把路程鑫按在墙壁上亲。说实话她也没什么技巧,不过是按照心情啃嘴皮子。
她亲累了,紊乱气息交缠在彼此之间。
“脱了。”她哑着声音说道。
“啊…啊?”他不可思议。
“我说,把衣服脱了。”她又按耐性子,重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
虽然说他赤裸上身不是第一次被她看见,但是被她命令着把衣服脱掉,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少年细白的手指抓起衣角,干净利落的把睡衣脱了。
“怎么了,今天?”
她目光沉沉看他,按着他的肩膀,嘴微张,含住了他胸前的乳粒。
“诶!!………啊!——嘶”
田嘉怡把他控制得死死的。他轻轻推了她一下,没推开。
没想到她还咬他。那么敏感的地方,是能随便咬的吗?
好在她只是咬了一下,便开始轻轻舔舐。
刺痛过后,是被舌尖撩拨的酥麻感,有点胀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肩膀呼吸越来越粗重了。颤抖的手指钻入女孩的发间。她刚洗了头,发丝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路程鑫搂着她,任凭她在自己身上发泄。
“好了,发生什么事了?”
感受到胸口上的力道松了,他才把田嘉怡从怀里扒拉出来。
“我欺负你,你不反抗吗?”她闷闷出声。
“反抗了也没用,你有的是办法折腾我。”他笑了。
她看向他乳尖,两个大门牙的牙印压在他的乳晕上,还有黏糊的口水。
她愧疚。拉起路程鑫的手,他左手手背上残留两个牙印的疤。
那是高考前的寒假,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在升学的压迫下,迫切需要宣泄压力的途径。
那会隔壁班有一个男生,就给田嘉仪传小纸条,说他喜欢她好久了,可不可以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于田嘉仪这种搞笑女来说,这是人生第一回。她那天放学得瑟极了,见到路程鑫就说:“没人追你吧,小土狗?”
路程鑫冷冷的呵一声,“发春的大母猴。”说完,拔腿就跑。
“你踏马的死猪崽你说谁发春呢????”毫无疑问,路程鑫跑了一路,田嘉仪追了一路。
虽然她体育不好,但是追杀路程鑫却是别有一番毅力。就这样,她追着路程鑫一路到公交车站。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路程鑫被逮住了,田嘉仪薅着他的头发掐他胳膊肘。
其实田嘉仪那点劲不能掐疼他,只是他嚎的大声。
暴揍路程鑫一顿以后,田嘉仪也也累了,二人在公交车站等车。
这时,田嘉仪看见今天跟他传纸条的那个男生缓缓走来。emmmm……还拉着一个女生的手。
男生和田嘉仪四目相对,二人都微微愣神。只不过男生怔楞片刻,很快装作不认识田嘉仪,拉着身旁的女生有说有笑,没有再看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的田嘉仪同学此刻心都碎两瓣了,更多的愤怒,还有尴尬。
其实她并不喜欢那个男生,要不然今天和他牵手的就是自己了。只是这件事满足了她的虚荣的少女情怀罢了。
她好不容易在路程鑫面前显摆一会,这么快就打脸了。
“哟,你老公好像有女朋友了。”此时此刻路程鑫就在旁边,双手交叠抱胸,随意的倚靠在公交车站的广告牌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火上浇油。
田嘉仪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路程鑫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弯腰低头看她:“你哭啦?”
“诶,不是,真哭了?”
田嘉怡看他嘴角都要和太阳肩并肩了。
毫不客气的拉过他的手,狠狠咬下去。这一次她下了死劲。
路程鑫嗷嗷惨叫,甩也甩不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那时已经被愤怒的被羞辱的情绪冲昏了头脑,嘴里已经有血腥味了,还是不松口。
后来,是陈鹿和唐明浩及时赶到并分开两人。他们没有路程鑫和田嘉仪跑得快,慢了一会到公交车站。看到的就是这种血腥场面。
听陈鹿说,她和唐明浩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扒开田嘉仪的嘴。“你那个死劲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路程鑫差点没一根手指。”这是陈鹿的原话。
后续就是路程鑫血流不止,然后去医院包扎好,才回家。他的手掌裹了厚厚的纱布。
还好没什么大事,手指保住了,只是暂时有一点行动不便。
吃饭时,田嘉仪理所应当的被周桂英女士一顿臭骂,那会儿她差点被抽一顿,是路程鑫拦住的。
“没事没事,周阿姨,我不疼。”路程鑫挡在她面前,田爸拦着田妈,趁机抢下她手里的衣架。
“你说说你,还好伤的是左手,你要是把人家程鑫右手啃伤了让人家怎么高考?啊?”她骂骂咧咧,火气上来了,四处看,作势就要找点什么趁手的东西抽她一顿。
“别别别阿姨,我俩闹着玩,休养几天就好了,她也要高考,考完再打嘛。”
本来田嘉仪还有一点感动,路程鑫护着她。听到这句“考完再打”,她在他背后默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