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唐以珊醒得b平常早。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一种自然睁眼的状态。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很柔，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工作，也不是今天要做什麽口味——
而是：
顾言泽今天会不会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唐以珊。」
她翻身坐起来，小声对自己说，
「你怎麽会开始预设这件事？」
但心里没有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个变化。
甜点店一如往常在八点前开门。
她刚把第一盘可颂送进烤箱，
门口的风铃就轻轻响了一声。
不是很急的声音，
像是有人刻意放慢了推门的速度。
她抬头。
顾言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杯豆浆，另一手拿着一袋烧饼。
「早。」他说。
她怔了一下，下意识回：「你今天不是说早上要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改线上。」
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天气，
「顺路。」
她忍不住笑：「你最近的顺路范围很广欸。」
顾言泽没有反驳，只把其中一杯豆浆放到她面前。
「热的。」
她接过来，指尖被杯身的温度烫了一下，却很舒服。
「你这样，我真的会开始把你算进我的早晨流程喔。」
她半开玩笑。
他把烧饼放在柜台上，抬眼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也不错。」
语气不轻、不重，
却像一句已经想过的回答。
她忙着准备开店前的最後一段工作，他没有cHa手，只坐在窗边的位置，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yAn光慢慢往店里移，落在他手腕上。
「你不用那麽早就坐着等。」她边整理边说。
「我没有等。」
他翻了一页手机上的资料，
「我只是刚好在这里。」
她哼了一声，没有拆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了一会儿，她端着刚出炉的小塔走过去。
「试吃。」
他抬头：「不是还没正式上架？」
「因为你在。」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但已经来不及收回。
顾言泽接过来，没有马上吃，反而先看了她一眼。
「你这样很犯规。」
「哪有？」她装傻。
「让人以为自己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