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杰贪恋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眼中满是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那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y撑。」
他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压低声音:「我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主要是关於江冬海的。」
他紧握着她的手,目光坚定:「我不会让他就这麽轻易地伤害你,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说完,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风:「我很快就回来,等我。」
翌日清晨,医生例行巡房,指尖轻敲病历夹,语气平稳:「情况持续稳定,下午安排cH0U血与X光检查,若无异常,明日便可出院。」
江芸芸点头应着,待医生离去,便半靠在床头,目光飘向窗外。
晨风掀动纱帘,将她的思绪也扯得很远。这半年被软禁的日子如梦魇,本就疏离的江家关系,如今更是彻底破裂。
她入院两日,竟连一通问候电话都未曾收到。也罢,她本就是江冬海当年情妇的继nV,当初见她可怜、父母早逝,不过是当作一只小狗养着;後来察觉到利用价值,才稍作T恤。
如今江冬海身陷囹圄,江家母子又怎会再顾及她这个毫无用处的棋子?
正胡思乱想间,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盛明杰提着早餐与一束金灿灿的向日葵走了进来,见她望着窗外发怔,便放轻脚步走近。
「在想什麽?」他将花cHa进床头的白瓷花瓶,yAn光透过花瓣,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医生说,今天cH0U血与X光的结果若无问题,明天就能出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将早餐放在床几上,打开保温袋,浓郁的粥香顿时弥漫开来。
「我买了你喜欢的皮蛋瘦r0U粥,趁热喝。」他的眸光微沉,语气却平静得异常:「江家那边,我昨天去问过了,没人来过。不过没关系,从现在起,有我在。」
江芸芸缓缓转过头,声音微哑:「嗯,我只能靠你了……」话语里,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
盛明杰的心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过,泛起细细麻麻的疼。
「不是只能靠我,是你可以信任我,依赖我。」他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我希望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他的目光真挚而温柔:「等你出院,若不想回那个房子,我已经安排好了别的去处。」他顿了顿:「是我之前买的一处公寓,很安静,也很安全。你可以先住在那里,或者……」
他声音放得更轻:「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搬去和我一起住。」
「江家那边,我是不想再回去了。」江芸芸转头,静静地望着他:「暂时……就先打扰你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盛明杰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他极力克制着上扬的嘴角,装作平静地又舀了一勺粥。
「这有什麽打扰不打扰的,我说过,我希望你在我身边。」他将粥递到她唇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那公寓本来就是空着的,你住进去,至少我能随时知道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