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至极!
谢笙一激动,x口便轻轻蠕动,连着衣袍,含进了黑蛇的指尖。
浅嚐即止的滋味远b未曾被碰触更让人难耐,谢笙气恼,却有一瞬的沉迷,只能用最严厉的语气推拒黑蛇,「胡说八道。」
「不信?」
黑蛇没选择反驳,而是偏了偏头,似乎是听见了什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有趣,我确实听到那个人类交代过,其余人等千万不能接近这个帐篷。」
伴随黑蛇的话,帐外忽地传来极为凌乱的脚步声,以及断断续续,带着粗喘与慾念的话音。
「好香……是Omega的味道……」
「除了这个小太监身上的味道,我好像还闻到了另一个Omega的气味?」
外面居然有人!
谢笙所认识的赵猛,X子粗中有细,他既然说下了Si令,绝不让人接近太子营帐,怎麽还会不只一人,正大光明违背军令接近这里?
而且,小太监又是怎麽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笙混浊的思绪理不清真相,不过反覆忆起赵猛闻到他费洛蒙後,变得扭曲的表情,以及溢满渴望的肆nVe眼神。
一想到被人压在身下那瞬,浓稠气息抚过肌肤的温度,谢笙想都没有,竟是伸手探向颈後的腺T,y扛着剧烈疼痛,决绝地拚命抠下皮r0U。
「你疯了?」黑蛇吃惊地扣住他的手,「腺T何其敏感,你是咬舌不得,想y生生把自己痛Si?」
谢笙歪头,眼眸浮着重重水光,那样柔媚的眼,却是噙着狠戾的冷然。他原本酡红的脸颊煞白一片,身T甚至微微cH0U搐,仍是不肯松懈力道,顽固地折磨着腺T血r0U,「别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还是你异想天开,真以为你把颈子抠烂扯碎了,腺T就会消失?」
黑蛇年岁远b谢笙悠长,被妖族放逐的岁月中,他多半游荡於人族Y暗处,以人类的相互算计为乐,自是见过无数的Omega与Alpha用尽手段,试图逃离慾望。
摧毁腺T,谢笙不是头一个g的,下场无一例外全是失败。
犹如诅咒,人类断了手脚便是断了,腺T却是毁坏无数次,都会重新生长,如蛆附骨,驱使世人沉溺於情慾之中。
「若是当真割毁就能消除腺T,你们人类的太监又怎会只用药压制腺T,而非彻底断绝隐患?」
黑蛇袖手旁观谢笙挣扎不假,可不能真看他把自己熬Si,索X展开双臂,由他身後环抱腰间,将人半扯半抱拉起身,并朝帐篷出口走去。
「你想做什麽!」谢笙被他的动作骇住,嗓音带颤怒吼,「快放我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这模样,怎能出现在其余将士面前!
黑蛇舌尖滑过谢笙腺T,替他止了血,同时享受血Ye入喉的腥甜滋味,「放心,我可不Ai勉强人。看在你又给了我点血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
「虽没能耐翻天覆地,我至少是个蛇妖,迷惑几个人还不成问题。」
语罢,黑蛇一把撩开布帘,在帐外士兵视线转来前随意抬了抬下颔,霎时,谢笙周身掀起一GU诡谲之风,挟着浅浅黑雾直向士兵刮去。
随着黑雾侵入士兵T内,原先不停嗅闻费洛蒙气息的Alpha们双眸焦距尽失,全然无视谢笙与黑蛇,幽魂般提着步伐,毫无目标,摇摇晃晃绕着帐子打转。
谢笙不过错愕一瞬,随即逮着机会,在人群中找到了士兵口中的小太监──竟是他留在g0ng中,打小伺候他到大的福气!
没了从前的生气B0B0,福气低垂着头,被人拽着肩膀一路拖拉而来,全程毫无抵抗,x口静止不动,显是没了气息。
「福气怎麽可能在这?」谢笙徒劳地哑声询问,同时从福气身上闻到了士兵口中的费洛蒙香气。
一个不通武艺,後颈散发能让Alpha疯狂香气的Omega单独出现在军营,能有什麽下场?
谢笙愣愣地看着福气身上经过反覆撕扯,几成碎布,不过堪堪蔽T的衣衫,以及落在他肌肤之上,sE浓近血的啃咬痕迹,再往下是腿间流下,混着血sE的混浊Ye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慌乱断开目光,谢笙浑身发冷,一个不能细想的真相被惨忍地塞到他眼前。
不会的、不会的……他反手握住黑蛇的小臂,张着的嘴挤不出字句,只剩悲痛至极的艰涩喘息。
为什麽会这样?谢笙问不出口,黑蛇却读懂了他的痛苦。
可不想交易没成交,先把人弄崩溃了。黑蛇屈尊动了动鼻子,手指头一g,拎着福气的士兵衣襟便隔空抖出一罐透明小瓶,被黑蛇x1入摊开的掌心中,里头只余一半的浓sEYeT映着日光,闪动叫人不安的碎光。
「这罐子封口的盖子气味淡,人类闻不着,但我能确定,上头沾着的味道跟那个小太监身上的一样。」黑蛇望着谢笙看到瓶子,愈发Si白的脸,不禁挑眉问,「你见过?」
谢笙指甲陷入黑蛇皮r0U,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尘封於记忆底层的wUhuI,在此刻不得不被他挖掘而出,「……父皇为了推行平等,想让Alpha与Omega之间,能在不必肌肤接触的情况下度过发情期,曾派人仿造过费洛蒙。」
世人皆知,Alpha和Omega要想渡过发情期,必须彼此JiAoHe,从对方身上获得在JiAoHe中受到刺激,浓度上升的费洛蒙,以安抚逐渐失控的腺T。
但假若,能够人工形成足够浓度的费洛蒙,发情期是否将不再是束缚Alpha与Omega的存在?
闻言,黑蛇不知想到什麽,眯起眼,嘲讽道:「天真。」
「……是呀。」谢笙用力闭了闭眼,不敢再看福气,「可不就是天真。」
皇室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画,在施行当日,瞬即夭折,成了不可提及的屈辱。原因无他,使用假费洛蒙的Alpha被其香气g得丧失心神,确实不再追逐Omega,却也只能在这虚假的香气中如困兽寻求解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到底是假费洛蒙,画虎不成反类犬,仅能催动慾望,却无法达到真正费洛蒙所能给予的抚慰,迫使使用者最终在yu求不满中迈向灭亡。
如今,这本该早被销毁,仅皇室知情的药水出现,谢笙又有何不明白?
赵猛此人,於他何其忠心,若无旁人怂恿,怎会冒出以下犯上的念头?
恐怕,是他那群兄弟,先是怂恿赵猛侵犯他,再来安排手下将福气擒来,施以禁药。如此,士兵们发现引发动乱之人是主帅贴身太监,必会前来禀报,从而接触到他的费洛蒙,最後……
猛然一把掰开黑蛇的手,谢笙重摔在地,头却高高昂起,向天嘲道,「真是何德何能,为了我一个人。他们连这种能废了一整支军队的手段都耍得出。」
站不起身,他乾脆双肘撑地,一寸寸朝福气爬去,在最接近那刻,支起身用力往陷入法术,只会在四周打转的士兵手腕撞去,将人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