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忠海则收拾了一下,揣上钱,趁著夜色,悄悄走出了四合院,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一场针对陈有才的阴谋,正在夜色中悄然推进。可他不知道的是,陈有才早已布下了反击的棋子,贾东旭的“独臂大侠”之路,已经近在眼前了。
没等刘桂香从厨房出来收拾碗筷,贾家的贾东旭就踩著阎埠贵的脚后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刚走到易忠海屋门口,就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酒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一进屋,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桌子上——一个碟子里还剩5粒油光鋥亮的花生米,旁边摆著小半瓶没喝完的散装白酒,至於那盘炒白菜、醃咸菜和二合面馒头,早就被吃得一乾二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师傅,那个阎老抠大晚上的跑过来干啥?”贾东旭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那半瓶散白,嘴里却装作隨意地问著易忠海,手已经不自觉地朝著酒瓶子伸了过去。
“还能干嘛?”易忠海靠在椅背上,抽著旱菸,隨意摆了摆手,“无非就是过来念叨念叨前院那个清垃圾的,没別的事儿。对了,东旭,你吃过饭了吧?要是没喝够,就陪我再喝一口?”他本是隨口一说,没指望贾东旭真会答应,毕竟这酒是他特意留著的。
没想到贾东旭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阎埠贵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拿起酒瓶子,就把桌上的空酒杯倒得满满当当,然后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易忠海看著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暗自鬱闷——这孩子到底是真实在,还是太久没喝过酒,馋成这样了?自己这半瓶散白,怕是要被他糟蹋了。
“师傅,那阎老抠到底说啥了?有没有想出收拾陈有才那小子的法子?”贾东旭倒酒的手没停,第二杯又给满上了,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他能说出啥正经话?”易忠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纯属卖嘴皮子,骗我酒喝呢!说了半天,全是些没用的废话,跟没说一样。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凭啥那小子能天天有肉吃,咱们却只能啃窝窝头就咸菜?”他一边说,一边摩挲酒杯,眼神里满是不甘,这个问题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嗐!师傅,这有啥好想的?”贾东旭端起第二杯酒,又是一口闷,脸上泛起红晕,语气却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