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被明珀带到高帆家里时,艾世平张开双臂,如同讚美太阳般发出了夸张的感嘆:“我的天
“上海居然有这么大的別墅!”
“其实也一般。”
高帆谦虚著,把艾世平带了进来,在前面带著路:“我其实还有好几套房子,崇明那边的別墅住起来要更舒服。只是最终成为了据点的只有这一套……大概是只有这里才被我认为是“家』吧。”“……家?”
闻言,艾世平愣了一下,张开的双臂也收回来了一些:“心灵锚点……只能是家吗?”
“啊,这倒是不一定。一般来说是执念最重,安全感最强的地方。”
高帆隨口道:“我认识位老“艺术家』,他的锚点就是他的美术馆……因为他平时也都待在那里,根本不回家。好像是他家里儿子不孝什么的,具体的我也没打听。”
“这位可是真正的三代沪爷。”
明珀双手抱胸:“和我这种没上海户口的乡毋寧不一样。”
明珀並非是出生在上海的,他只是很小的时候就隨做生意的父母一起搬到了上海。他的户籍和对门的时钥一样都在內蒙古,他爸爸妈妈都挺高……这也是明珀能长这么高的根本原因。
只不过他比时钥运气好一些,他那个时候还没有居住证制度。时钥上学的那个时候,如果父母的居住证积分没攒够,甚至不能在上海参加高考。
.……啊,我也不是。我爷爷是温州人。”
高帆笑了笑:“建国初期的第一批大学生,人才引进政策拉过来的。我爷爷甚至现在都还活著呢……老爷子身体可好了,现在还能登山呢,劝都劝不住。”
“那是真挺厉害的。”
艾世平感嘆道:“真羡慕啊……”
闻言,明珀瞥了他一眼。
虽然看起来,他像是在羡慕高帆有个厉害的爷爷,能白手起家做起来这么大的家业。
但明珀听得出来一他其实是在发自內心的羡慕,高帆的爷爷还活著。
艾世平小时候和他爷爷的关係很好。
如果有朝一日,艾世平打算退出欺世游戏……或许也会回到当年大地震之前,带著家人逃走吧?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愿望。
一家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必经歷生离死別。
这么想著,正双手抱胸的明珀就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胳膊。
这也同样意味著,他和艾世平將没有再认识的机会。
但明珀却並没有说些什么一一他既没有应和,也没有阻止,只是保持著沉默。
艾世平敏锐的察觉到了明珀似乎有些心事。
“对了,”他爽朗的笑著,同时伸手揽住明珀和高帆的肩膀,这让他倾斜著的身体很像是一道滑索,“咱们出去吃饭吧?我想要吃点好的了!”
“……只是吃饭吗?”
高帆有些迟疑,但也只是温和的笑了笑:“也行,那我订个餐厅一一你们想吃什么?”
他显然觉得这有些浪费。
但高帆的情商与性格,都让他並没有出言阻止。
这大概也算是必要的团建支出吧,高帆心想。
他有著识人之眼。
即使只是初次见面,他也感觉艾世平確实是个值得信赖的同伴。
那种感觉,与他过去的同伴们给人的感党完全不同……甚至与明珀给人的感觉也不同。倒不如说,高帆反而有些奇怪,为什么艾世平不是德之领域。
“怎么能让你破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