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如果不勾心斗角,就没有触犯禁忌的快感了。”
袁枚板著脸训斥道,“谍战片不是你那么演的。”
江川:“……”
“而且……”袁枚回想著关於异土序列的资料,沉声道,“那傢伙的规则十分诡异,有时候看似空荡荡的房间,或许就藏了他安排的十多个人。”
“他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讲,代表著我的受信任程度被削减了。”
袁枚想起刚刚病房里藏著的监听器,和薛凯的接触,以及患上“癔症”和穿上病服这几件事,反应了上级对她態度的转变。
並不是担心她叛变,更可能是担心患了“精神病”的她,会掌控不了混乱的局面。
毕竟……赵守目前的工作任务是辅助她,引导江川这件事的行动权利,还在自己的身上。
袁枚重新坐回了病床上,枕著双手望向白色天花板,脑子里回想起之前和薛凯的那番谈话。
禁忌这种东西……她真的要接触吗?
打破美好幻想,这听起来就是个沉重的话题。
“被活捉的丧尸,通常会送往阳城的城郊研究所,一半用来研究生物基因,一半用来给序列者当磨刀石。”
袁枚顿了顿,望著鳞次分明的天花板,幽幽道,“按照蓝海给我透露的行程规划,他们会在7:00到7:15的时间段,抵达研究所一公里外的马林坪,你现在去应该能截住他们。”
“记住了,目的不要太明显。”
江川默默的点了点头。
……
十分钟后。
病房內,爆发出了激烈的爭吵声。
“什么叫我有精神病,那些都是幻想?你是不是还有事在瞒著我!”
摔凳子的声音响起,江川大声质问道。
紧接著,断断续续的袁枚解释声响起,“你误会了,我只是隨便提了一嘴,这是无心之失,你千万不能乱想。”
“乱想啊?啊,你现在开始说我胡思乱想了,果然,你就是有事在瞒著我。”
“那个白大褂傢伙说得对,我就是有记忆丟失了,你和外面那群傢伙一起在骗我。”
在眾多医护人员的围观下,江川猛的摔开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看什么看?不准看,我再强调一遍,我没有精神病!”
江川大声呵斥著这些人,隨后像头倔驴一样闯了出去,护卫队的人刚想拦住他,却被江川猛的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
“滚开!谁都不准拦著我!”
“我没有精神病,我现在就要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却也只能目视江川离开。
这时,袁枚才捂著头,吸著凉气走了出来,对前来询问的陈医生嘆气道,“他精神好像又混乱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哪句话刺激到了他。”
“都怪我,不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的。”袁枚苦笑道。
陈医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低头做著笔记,安慰道,“没关係,精神病人的神经十分敏感,往往一个特殊的字眼,就可能会牵动他们的神经。”
“那我先跟过去了,防止他衝动之下,会又做出些疯狂的行为。”
袁枚指了指江川离开的方向,说道。
陈医生耐心叮嘱道,“不要莽撞,有什么事隨时可以和我远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