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路明非和邓布利多已经来到了一家酒馆的面前,在这家酒馆的两旁,是一家大书店和一家唱片店。
在那唱片店的橱窗上还有著皇后乐队的海报,主唱弗莱迪与他的同伴。
“破釜酒吧?”
路明非看向身旁的老头,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看见,但连穿越世界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能看见酒吧也算不上什么很奇怪的事。
“对,破釜酒吧,还有对角巷,全英国最大的巫师商业街。”
可能也是唯一的。
路明非在邓布利多身后挑了挑眉毛,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破釜酒吧很破旧也很脏,穿著长袍的巫师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说著那些路明非听不懂的属於魔法界的消息。
有巫师向著进门的邓布利多友好且敬畏地打著招呼,隨后获得白鬍子老头友好地回应。
这就是属於这家酒馆的日常。
穿过酒馆,邓布利多带著路明非站在了酒馆后面的小天井里,他抬起拿魔杖的手,轻轻在一块墙砖上面敲了三下。
那块墙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中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足以让混血巨人通过的甬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欢迎来到对角巷。”
邓布利多说了一声,隨后带著路明非朝著一个特定的方向走去。他们不用去古灵阁,毕竟路明非身上也没有能够在这个时代使用的英镑,黄金更是无从说起。
璀璨的阳光投射在街边的一家商店门外的一摞坩堝上,坩堝上方掛著一个牌子:铜质——黄铜质——锡鑞质——银质坩堝,本店应有尽有。
注意到路明非的视线,邓布利多笑了两声。
毕竟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魔法世界,就算是圣灵也难免会陷入好奇之中。
“我们此行只是为了给你买两件长袍和魔杖,那些上课需要用的坩堝西弗勒斯那里都有,而且质量比起这些店铺会更好。哦对了,西弗勒斯就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內普。”
说著,邓布利多还对著路明非眨了眨眼睛,儼然一副老小孩模样。
路明非知道,这位是盯上斯內普的钱袋子了。作为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斯內普的收入绝对是霍格沃茨眾多教授当中最多的。
毕竟你可以不学歷史,也不用参加决斗,甚至都不需要变形术十分精通,但你肯定需要一瓶品质高超的魔药,万一某天就能救命呢。
“斯內普教授知道这事吗?”
“我会给他说的。”
魔药教室,斯內普打了个喷嚏。不用想,自己肯定又被某个老蜜蜂盯上了。
路明非砸了咂舌,虽然知道邓布利多和斯內普之间有著牢不可破的誓言在,但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真心觉得斯內普好惨。
“教授,我想问一下,对於哈利在他姨妈家的生活,你知道吗?”
路明非问出了这个自己始终有著好奇的答案,哈利在弗农姨妈家待了十年,他不信邓布利多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
“我知道,过的挺不错的。”
邓布利多语气轻鬆平淡,似乎在他看来哈利那样的生活就是一个小孩子应该过的,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路明非则是惊恐地看向老头,听听,这是人能够说的话吗?还过得挺不错的。
“我进入麻瓜社会的时候,年幼的孩子们被父母送进工厂,每天起早贪黑地进行工作,薪水算不上多,很多时候连块黑麵包都买不起。”
“哈利的姨妈虽然对他算不上好,但没有把他送进工厂,也没有剋扣他的三餐。这已经是很不错的童年了。”
糟了,把这件事给忘了。
路明非一拍脑袋,他居然把眼前这个老头子活了一百多年的这件事给忘了。他进入麻瓜社会研究麻瓜的社会发展正是维多利亚女王当政时期,那段时间童工是热潮。
“我也试过给他姨妈家送英镑,但他们没有接受,说什么这个家不需要属於怪胎的东西。”
邓布利多回忆著过去十年和弗农一家相见面的情况,但似乎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
路明非沉默了,妈的,怎么感觉哈利这小子比自己过的好呢?
和弗农姨妈一对比,他瞬间觉得自己婶婶的那副面目更加可憎了。穿越前还听苏恩曦说自己叔叔婶婶昧了的那些抚养费还没还的上,最近在卖车卖房来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到帐。
“我们到了。”
邓布利多带著路明非在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前停下了脚步,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脱落,上边写著: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软垫上孤零零地摆著一根魔杖。
推开店铺的大门,那位德高望重的制杖大师就坐在柜檯后面,似乎等候两人有好一会了。
“下午好,加里克。”
“下午好,阿不思。”
两个老头相互打过招呼,隨后共同將目光投向了路明非。奥利凡德虽然不清楚这位明显不是一年级新生的小巫师是邓布利多从哪里找来的,但配备魔杖这点上他是专业的。
只是奥利凡德在看向路明非的时候眼神有些微妙,他看向邓布利多,白鬍子老头摇了摇头,示意奥利凡德继续。
“我是路明非。”
“啊,来自东边的学生。”奥利凡德並不惊讶,虽然来自异国的学生不多,但始终有,“你习惯使用哪个胳膊?”
“右手,先生。”
“把胳膊抬起来,好。”
奥利凡德拿著印有银色刻度的捲尺为路明非测量尺寸,从肩头到指尖,从腕到肘,从肩到地板,从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將这一切测量完成以后,他转身钻进了成排的货架之后,寻找適合路明非的魔杖去了。
路明非在心中思索著怎么將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在不造成社会动盪的情况下向邓布利多全盘托出。
有些时候有这样一位见多识广的老者在身旁,很多事情都能够交给他来决定。他们可能没有那么与时俱进,但他们一定是最懂如何將利益最大化的。
更別说这位曾经的口號还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思索间,奥利凡德抱著一大堆的盒子回来了。
“先试试这一根,山毛櫸木和火龙的心弦做的,九英寸长,柔韧性很棒。你挥一下试试。”
路明非接过魔杖,入手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体內有什么东西正顺著自己的手臂进入到魔杖之中。
下一秒,这根龙心弦就炸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那个,需要我赔吗?”
路明非有些懵,自己啥也没干这魔杖就炸了是几个意思?难不成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