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这价格太高了!
我怎么能要您这么高的价格,这要是传出去,別人得戳我脊梁骨!”憨厚的中年汉子愣了一下,隨即连连摇手道。
“你怕被人戳脊梁骨,我也怕啊!
明明市场价是一毛五以上,我用一毛钱买那不是占学生家长便宜吗?
我给你一毛五,已经占了便宜,也算全了师生情。
所以,你就別再推辞了。
不然,我可以去找別人够买。”张红旗温和笑著劝说道。
“这……
好吧,那就按照张校长说的办。”憨厚中年汉子想要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答应下来。
“这就对了!
你这里有多少黄米麵?”张红旗点点头,又笑著问道。
“我这有四十斤。
张校长,您要的话,我明天一块给您送家里去。”憨厚中年汉子连忙说道。
“今天能送吗?
我想著下午蒸粘豆包,来的时候,红豆已经泡上了。”张红旗笑著问道。
“行,我这就回家,下午之前,一定给您送过去。”憨厚中年汉子一听,立马站起来说道。
“你这些红豆也一块给我送过去吧!
我正好打算多包一点粘豆包。”张红旗扫了一眼憨厚中年汉子摊位上的东西,又笑著说道。
“成,我都给你送过去!”憨厚中年汉子连连点头道。
达成交易后,张红旗告辞离开。
他也没询问憨厚中年汉子是那个屯子的,能认识他。
那么不是上河屯,就是下河屯,或者其他靠山屯周边的几个屯子。
其他几个屯子的耕地没有靠山屯多,早就完成了秋收。
很多屯子,也都分了第一批粮食。
至於这憨厚中年汉子的黄米麵从哪儿来的,张红旗根本不操心。
这是人家的事,和他没有关係。
憨厚中年汉子给他黄米麵,他给钱,就这么简单。
又在黑市转了一圈,张红旗发现没有別的东西可买,也就离开黑市。
这个黑市,最多的就是山货以及各种猎物和皮毛。
这些东西,张红旗都不需要。
公社这边的黑市,还是太小了。
黑市的票据,最多的也是粮票,再有就是菸酒票和工业券。
他想要的票很少。
张红旗也只买了一些菸酒票和票。
离开黑市,张红旗很快就来到供销社。
在黑市耽误了这一会,正好赶上供销社开门。
“哟!
红旗兄弟,你可是稀罕人啊!
今天怎么有空来公社?”张红旗一进门就被张小看到,笑著和他打招呼。
“姐,我这也不是那么自由。
我倒是想经常来,可是来回一趟就要多半天。”张红旗苦笑著解释道。
“那是,你现在可是小学校长,大忙人。
今天来,想买点什么?”张小咯咯笑著打趣了张红旗一句,然后又开口问道。
“我当校长,那不还得多谢姐夫?”张红旗笑著递给张小一个布口袋。
“这是啥?
你可別乱来啊!”张小看著布口袋,没有接,而是警惕的问道。
“姐,这是我自己滷的野鸡和野兔,给你和孩子打打牙祭!
可不是给姐夫送礼。”张红旗笑著解释道。
张小的男人,如今也前进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