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枢想过很多种后果,自己的目的被察觉,自己被惩处,甚至自己被继续扔回营妓们的住所,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还能发展成这样。镇北将军的卧室内,妙枢的眼神瞥向旁边的裴翊行,他此时脱去了上衣,一身紧实的肌肉显得格外惹眼。妙枢觉得现在的裴翊行有地方不太一样了,她观察了一会儿才觉得,这是因为他那种张扬的做派不见了。先前他在同龄人面前耀武扬威得像只开屏的孔雀,现在在自己名义上的义父面前却显得低眉顺眼了起来。裴恒就站在两人面前,妙枢低下头,她的心砰砰直跳着,知道今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在那些大家族中,妻子偷情小叔子,公爹操儿媳的事情有的是,而且他们对待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样的家族秘闻没有被公之于众,他们是不会在意的。在京城的时日里,妙枢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至于北境的事,她来之前也多多少少听过一点,北境的女子少,所以经常会有几个男子同娶一妻的现象,这样的一妻几夫之间时常会以大被同眠的形式来增强关系。但类似的事情真轮到自己身上,她还是有些许的不习惯。裴翊行双臂发力,一下将她抱了起来,她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双腿大开着,就算是想乱动也没有办法。裴恒也并不急着对她做什么,只是伸手轻抚她的肉穴口,然后手指再慢慢进入,最后确认淫液已经足够了,这才解开自己的裤子。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大鸡巴,妙枢有点惊诧,昨天晚上在昏暗的房间里她并没有看清楚这一点,没想到它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将军可真是老当益壮。这么想着,她那被充分调教过的骚穴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中间那个小孔若隐若现着,时不时还从里面淌出透明粘稠的淫液。裴翊行以一个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好让她的穴口抵在裴恒的性器上。妙枢自己扒着穴口,一边还睁大眼睛看着裴恒,期待他像昨天晚上那样温柔对她。然而她的预期落空了,这一次裴恒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挺着性器毫不迟疑地进入。“好涨……会受不了的。”妙枢看着自己的肉穴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含糊不清道。“昨天晚上试过了,不会的。”裴恒说得斩钉截铁,性器刚被软和的肉壁包裹住,就迫不及待开始小幅度抽插。感受到裴小将军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间,肉穴被人顶弄着,后腰处也被硬物顶着,妙枢一时情动,侧过脑袋就和他吻在了一起。裴翊行身下的欲望被压抑着,裴恒结束之前,他不能动妙枢,于是只好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然后用舌尖顶开她的牙,报复似的用力和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唔!”妙枢冷不丁地觉察到穴内力度猛增,硬邦邦的性器顶部猛然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顶得她浑身一阵酸麻。那一下裴翊行也没有反应过来,险些往后推了一步。“老实点,好好抱着她给我操。”裴恒硬生生打断了两人的接吻,冰冷的目光盯着裴翊行。妙枢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但身后被顶着的感觉并没有,她被抱得高了一点,那硬邦邦的感觉也从她后腰移到了她的臀肉中间。裴翊行的性器早已被唤起,甚至顶端流出的些许液体已经将衣物浸湿,他咬牙切齿,只期待着自己的义父早点败下阵来。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早,于是他只能憋屈地隔着衣物顶妙枢的后穴口。“啊啊啊,好酸,好喜欢这样……”妙枢才没想那么多,只知道自己被人抱着像个器具一样套弄大鸡吧,饥渴的骚穴已经被性器扩开,现在那根性器顶撞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口撞开操进子宫里去。她的手无处安放,于是自己扯拽着自己的奶头玩弄,把一对奶头玩得又红又肿。很快她的手被轻轻推开,两只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双乳,一开始裴恒只是轻柔地揉着,但随后动作愈发粗暴用力起来,甚至手指夹着她的奶头,像挤奶一样使劲又捏又扯,最后干脆低下头,拽着她的双乳将她的两只奶头一起含入口中。妙枢喘息着,下意识往后仰头,却倒在裴翊行的肩头,同时后穴口被猛凿了一下,她毫不怀疑,要不是有那层布料的阻隔,现在她的屁眼也会被粗暴地操干。她张嘴正要娇喘出声,突然感觉耳垂被轻轻咬了一口,身后那股顶着后穴的力度也大了一点,这分明是在警告她。“嗯……”于是她只好将到口边的淫词全都咽了下去。“我,我要到了,我是说,我,我要泄身了……”在这样的玩弄下,妙枢很快就酣畅淋漓地泄了一次身,这个时候她才因为受不住了叫喊出声。但裴恒依旧像没听见一样不肯停下,甚至还顺着因为泄身而软下来的肉壁继续向里面深入。高潮让子宫口猛烈收缩着,那个小孔一吸一吸,像是在吮吸着性器顶端的小孔一样。这一次的高潮没能持续太久,妙枢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被裴翊行抱着往后撤,似乎故意不想配裴恒的动作。但高潮过后的肉穴敏感一场,任何摩擦都会让妙枢浑身轻微颤动,更别提是这样大力的抽插了,很快她就有了一股尿意。又是数十下的猛干,每一次性器抽出时都会带出穴里的淫水,直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她才控制不住,穴口一热,一大股液体液体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喷出。妙枢低头看着那些也不知是尿水还是淫水的液体就这么失禁地涌出,一部分直接淋在裴恒深色的布满筋络的性器上,还有一部分淅淅沥沥滴在地上。“这是喷了还是尿了?”裴恒捏了捏她的大阴唇,现在她整个阴户都因为刚才的撞击而红肿不堪,两片小阴唇更是肥肥的像两个小枕头一样歪在两边。被放下的时候妙枢还喘着粗气,这到底哪里有要教裴翊行如何取悦女孩的样子,妙枢瘫倒在床上想着,明明就是想要打压他搓磨他的傲气罢了。刚才被激烈操弄的肉穴还没恢复,于是她就这样张开腿晾穴,但因为刚才的精水都被灌入了最深处,所以这会儿虽然穴口大张,却没有一滴白浆淌出来。见自己的义父离开了房间,裴翊行又凑到了妙枢身边。“别碰那里,我还没有清理。”妙枢自知身下一片狼藉,肉穴里满是尿水淫水还有精水,而且还红肿着敞着口,于是尽力把他从身边推开。“怎么?我义父那根老鸡巴把你操得这样尽兴,现在倒是嫌弃起我来了?”裴翊行语气酸酸的,一把拽住妙枢的手腕又欺身压了上来。刚才他早就憋坏了,但是碍于义父在场也不敢真的做什么。至于她那已经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裴翊行对此并没有过多在意,或许说在北境很少有人在意这个,营妓的帐篷里,多的是几个男子一起和一个营妓欢好的,时常是上一个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下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肏了。虽然刚才已经被裴恒的大鸡巴开过了一遍,但现在裴翊行的性器进入时肉穴还是抽搐了几下,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肉壁,毫无前戏地顺着淫水深入,直到顶到尽头的那块软肉才停下。妙枢抬头见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吃了一样,此时的裴翊行心中怒火难消,义父将他派去安抚那些部落,现在又直接将妙枢直接抱上了床。他咬牙切齿想要在妙枢面前狠狠贬损裴恒,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他老了,而我还年轻,你知道该怎么选的,对吧?”话语柔和了,身下的动作却不温柔,性器先是一下钻到最里面,然后缓慢往外抽动,这期间龟头的边沿擦过肉壁,竟生生将射入肉穴深处的精水刮了出来,于是先前白浆就这样被一次次刮出来堆在肉穴边上,随着肉体的撞击被打出沫子。妙枢闭上眼睛,感受着他一点点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刮出她的阴道,她的小腹一缩一缩的,穴内的媚肉甚至不用自己控制就会本能地加紧性器。“嗯,想,想吃大鸡巴……”她下意识呻吟着,她的淫性一上脑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操时的快感,恨不得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再吃一根。“都给你,好好吃着,看我把你操得再喷一次。”裴翊行一下一下挺腰,双手抓着她的两只奶玩弄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学着刚才裴恒的样子咬她的奶头。两人就这样在裴恒的床上交缠在一起,等再次分开的时候两人具是筋疲力尽大汗淋漓,刚才被刮出精液的肉穴,现在又再一次被灌满了,妙枢偷眼去看,就见裴翊行原本鼓鼓囊囊的阴囊现在已经小了一圈,可想而知他给她灌了多少。然而夜晚还很长,最后裴恒将她抱在怀里,一面以温柔的姿态哄着她:“清理完就让你回去休息,好不好?”一面又以教训的口吻对裴翊行:“怎么直接把她扔在一边了?看来我得教教你怎么给她清理。”于是妙枢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两位将军的伺候,裴恒的食指随意拨弄着她翘起的阴核,手法看似随意,却让她小穴止不住地抽搐,很轻微的几下“噗噗”声过后,里面就涌出不少白浆。此时的裴翊行凑在她的双腿之间,一侧的脸颊靠在她的大腿上,抬手用毛巾将肉穴旁的白渍抹去,他时不时皱起眉头,本来还想看她夹着一肚子他的东西回去,现在却要这样憋屈地自己将自己的精水清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上次的小刷子,而是用手指,并且裴恒看着他的动作全程指导着:“好了,不用再往里去了。”“你这样力气太大了,她会被你弄疼的。”很快肉穴里出来的液体慢慢变得清澈,妙枢也涨红了脸,不敢说自己因为这样的动作又小小地泄身了一次。也是这一次玩得有些大了,回去的路上她的腿都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酸胀着,穴里那种酥酥的感觉总是若有若无,甚至睡梦中都觉得自己的逼穴抽动着在吃并不存在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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