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乾脆利落地否认,立马转移话题,免得再露馅,“別纠结这个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吗?”
话题被岔开,
赵知夏虽还有疑虑,却也没再追问,闷闷应道:“下午就到家。”
“那行,晚上我去你家吃饭。”
赵轩隨口说道,这段时间总去赵家蹭饭,早就习惯了热热闹闹的氛围,回自己家还要开火做饭,实在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一个淡淡的“哦”字,听不出情绪,却也没拒绝。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工作话题,便匆匆掛了电话。
赵知夏握著手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把昨晚的自己揪出来骂一顿,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酒,醉酒误事不说,还丟人丟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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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
赵轩没耽搁,径直往赵家走。
推门进去,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赵知夏正独自坐在沙发上,望著窗外发呆,神情落寞,周身散发著低气压。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赵轩,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眼神躲闪了一下,没敢直视他。
虽然电话里没问出实情,
但她心里清楚,昨晚肯定说了不该说的话,赵轩是给她留面子,才没有戳破。
这份隱晦的体谅,让她更觉得窘迫。
赵叔见状,很是识趣地起身钻进了厨房,择菜做饭的动静刻意放轻,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赵轩换了鞋,
自然地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隨意地开口:“昨天怎么喝那么多?不要命了?”
“心情不好。”
赵知夏目视前方,脸色看著平静无波,可垂在身侧的耳垂,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泄露了她心底的尷尬和侷促。
“发泄出来也好,憋在心里更难受。”
赵轩轻声附和,没有多追问她的糟心事,给足了她空间。
赵知夏没接话,耳垂的红晕却越来越浓,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淡粉,心里的窘迫快要溢出来,却又不好意思表露。
见她沉默,
赵轩才缓缓切入正题,语气认真了几分:
“昨天跟你助理聊了几句,大概知道你和公司的情况了,局面很僵,还有迴旋的余地吗?”
提到公司,
赵知夏脸上的淡红瞬间褪去,
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带著彻底的失望:“没有了,我不打算再回那个破公司,半点儿念想都没了。”
看著她决绝的样子,
赵轩顿了顿,开口道:
“如果只是因为歌曲的问题,我其实能帮你一把,但要是有其他合约纠纷、资本打压的事,我就没什么办法了。”
这话让赵知夏猛地愣住,
她下意识转过头,满眼惊讶地看向赵轩,眉头微蹙,满是疑惑。
歌的问题他能帮忙?
一个电视台的少儿节目总策划,怎么会跟音乐圈扯上关係?
难道他手里有音乐人资源,能帮自己拿到优质的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