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继续说：“凭你会通敌叛国，把北境的军情卖给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后的脸sE，彻底白了。
“陛下，”她的声音发颤，“您……”
殷符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你以为朕不知道？”他说，“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朕一件都不知道？”
皇后没有说话。
殷符说：“朕都知道。从第一批孩子失踪，朕就知道。从西南的钱粮流向丞相府，朕就知道。从北境那场仗打得莫名其妙，朕就知道。”
他顿了顿。
“朕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你收网。等你露出真面目。”
皇后看着他，忽然笑了。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癫：“陛下，您知道臣妾为什么做这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殷符没说话。
“因为您心里从来没有臣妾。”皇后的声音发哑，“您心里只有姜媪，只有那个从青国带回来的nV人。臣妾嫁您二十五年，您可曾正眼看过臣妾？”
“臣妾要的不是天下，是您能看见臣妾。”她眼眶泛红，却没掉泪，“可您看不见。您只看得见她，看得见她生的那个nV儿。”
“霍菱。”他开口。
皇后抬头。
“朕看不见你，不是因为心里有别人。是因为你做的那些事，让朕没法看。”
皇后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殷符转身，走回座位。
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朕知道你要什么。”他说，“可朕给不了。”
过了很久，皇后开口。
“陛下，”她说，“您喝多了。”
殷符没有睁眼。
皇后端起酒壶，又给他斟了一杯。
“再喝一杯吧。”她说。
殷符睁眼，看着她，又看着那杯酒。伸手端起杯子，再饮一口。
皇后看着他咽下去。
“陛下，”她说，“您知道臣妾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殷符的身子，晃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扶着桌沿，看着她。
“你……”
皇后往后退了一步。
“来人！”殷符喊。
没有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来人！”
还是没有人应。
皇后站在那里，看着他。
“来人？”她说，“西南流民作乱，北境北狄压境。霍渊失踪，秦彻被人生生拖在北境，动弹不得。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已由林丞相掌控。”
她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陛下，您还想要什么人来？”
殷符扶着桌沿，脸sE惨白，嘴唇乌青，分明是中了毒。他的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
就在这时——
“哐当”一声。
殿门被猛地推开，风雪灌进来，卷着碎雪砸在地上。
林丞相立在门口，朝服沾雪，神sE肃穆。
身后，文武百官齐齐而立，人人面sE凝重。
禁卫军统领紧随其后，手握剑柄，剑鞘未出鞘，却已透着凛然的杀气。
皇后转过身，看向他们。
“恩师。”她轻声道，“来得正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丞相走进殿内。目光掠过榻上的殷符，再落在皇后身上，缓缓下跪。
“臣林远，叩见太后。”
身后，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叩见太后！”
皇后站在这满殿的跪伏之中，低头看向榻上的殷符。二十五年的隐忍，二十五年的筹谋，终于在此刻，落子成局。
殷符靠在榻上，脸sE白得像纸。
他嘴角渗出一丝黑血，却还在看着她。
皇后在他面前站定。
“陛下，”她轻声说，“您累了。该歇歇了。”
殷符的嘴角动了动。
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
半个时辰后。
皇g0ng深处，丧钟九响。
钟声穿透京城，传遍四野。
满城皆知——大殷开国皇帝殷符，驾崩于坤宁g0ng。
同日，太后懿旨颁行天下：
大皇子子基，即皇帝位。太后霍菱垂帘听政，丞相林远辅政。
新朝，自此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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