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根之秘
清晨的yAn光穿过神根岛石殿顶上的法器,被那些幽蓝sE的光芒过滤成一种清冷的、近乎透明的白。整座法器陈列殿就笼罩在这种白光里,那些摆放在展架上的器物表面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沉睡的兽。
雪儿跟在圣狐门众人身后走进大殿时,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这里的光线。殿内b她想象中大得多——穹顶高耸,嵌满了大大小小的法器,有的像拳头,有的像头颅,散发着不同颜sE的光芒。四面墙壁上凿出密密麻麻的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摆着一件法器,造型各异,材质不同,有的温润如玉,有的冷y如铁,有的晶莹剔透,有的晦暗如石。
“诸位,欢迎来到神根岛法器陈列殿。”凌岛主站在大殿中央,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他今日换了一身深灰sE的长袍,腰间还是挂着那枚古朴的法器令牌,整个人站在那些光芒里,像一块被宝石包围的礁石。
薇娘子从他身侧走出来,暗红sE的长裙曳地,腰间的法器串叮叮当当响了一路。她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既不显得热情过度,也不让人觉得敷衍,像一个JiNg明的掌柜在向客人展示自己的镇店之宝。
“神根岛立岛八百年,历代岛主搜集、改良、创制的法器,都在这里了。”她说着,走到最近的一个壁龛前,伸手取下一枚巴掌大的圆石。那石头通T漆黑,表面光滑如镜,能照见人影。“这是‘幻影石’,能记录使用者的q1NgyU波动,并具象化成画面。”
她指尖在石头表面轻轻一叩,石头亮了。一道光从石心S出来,在空气中投S出一幅画面——模糊的、流动的sE块,像被搅浑的颜料。那些sE块在光里翻涌、纠缠、分离,又纠缠,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人形,但看不清细节。
“q1NgyU越浓,画面越清晰。”薇娘子说,指尖又一叩,光灭了,“修为越高,记录越久。据说上古时期的神根岛主,一块幻影石能记录百年情史。”
媚儿的眼睛亮了。她从芷仙子身后探出头来,目光在那块黑石上转了又转:“能回放吗?”
“能。”薇娘子笑道,“不仅能回放,还能复制。一块幻影石记录的画面,可以转录到其他幻影石里,传阅千里。”
全场安静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灵的目光在那块石头上停了一拍,什么都没说,但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动。芷仙子站在他身侧,面sE如常,只是手指在袖口里轻轻捻了一下。珢护法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呼x1b平时重了一分——这是雪儿注意到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辰龙站在对面,嘴角还是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他身侧的幻影公子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深褐sE的眼睛在面具后面微微眯了一下。欣儿挽着辰龙的手臂,目光在那块幻影石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笑意更深了,眼底的东西也更凉了。
薇娘子把幻影石放回壁龛,走到下一个展架前。这次她拿起的是两根并排摆放的玉簪,一青一白,簪身雕着合欢花纹,纹路里嵌着细如发丝的金线。
“这是‘合欢鉴’。”她的手指在青簪上轻轻弹了一下,青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远山的钟;她又弹了一下白簪,白簪的声音b青簪高了一个调,清越如泉。“双修时使用,男nV各佩一支,可以放大双方的感受。q1NgyU越浓,共鸣越强。据说极致之时,两人的感受会完全同步——他感受到的,她也能感受到;她感受到的,他也能感受到。”
媚儿“哇”了一声,拉着芷仙子的袖子:“大师姐,这个好——我们——”
芷仙子面无表情地cH0U回袖子:“闭嘴。”
媚儿吐了吐舌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那对玉簪。
薇娘子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她走过三排展架,介绍了十几件法器——有能增强T力的“续力环”,有能延长时间的“锁JiNg锁”,有能催发q1NgyU的“合欢散”不是口服,是嵌在法器里,使用时释放香气,有能记录JiAoHe时双方心跳呼x1的“同心结”……每一件都让媚儿的眼睛更亮一分,让在场某些人的呼x1更重一分。
最后,薇娘子走到大殿最深处的一个壁龛前。那个壁龛b其他的都大,里面铺着暗红sE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件东西——
全场安静了。
那是一件玉质的器具,造型b真得让人脸红。通T用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温润如凝脂,顶端微微上翘,刻着细致的脉络纹路,柱身上有一条凸起的棱,螺旋状地从根部盘绕到顶端。底部雕成莲花座的形状,莲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隐隐能透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它b真实的尺寸大了两圈,长近尺,粗如儿臂。
媚儿凑过去,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围着那个壁龛转了一圈,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最后伸手——没碰,只是在距离一寸的地方悬着,指尖微微发颤。
“这个……”她的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那GU兴奋,“怎么用?”
全场哄笑。
凌岛主嘴角cH0U了一下,但没笑出来。薇娘子倒是笑得大方,伸手把那件玉器从丝绒上拿起来,托在掌心。那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白玉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条螺旋状的凸起从根部盘绕到顶端,在顶端收成一个圆润的尖。
“这是‘神根’的仿品。”薇娘子说,语气平常得像在介绍一件农具,“神根本T太大,不能搬来陈列,这是按照一b一的b例仿制的。至于用法——”她看了媚儿一眼,笑意深了几分,“仙子聪慧,想必不用我多说了。”
全场又笑了。媚儿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更凑近了些,歪着头打量那件玉器:“仿品都这么大,本T得有多大?”
“神根高九尺,围三尺。”凌岛主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是神根岛的镇岛之宝,供奉在后山神祠里。诸位若有兴趣,稍后可以去参拜。”
“参拜”这个词用在这里,让在场的笑声又大了一些。但凌岛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沉稳,像是在说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雪儿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大概真的把神根当成了一件很严肃的东西——不是q1NgsE,是力量。
薇娘子把玉器放回壁龛,拍了拍手:“好了,介绍就到这里。诸位如果有兴趣试用,陈列殿两侧有专门的试用法室,隔音、私密、法器齐全。想试什么,跟小浩小雨说一声就行。”
她话音刚落,媚儿就举手了:“我要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全场第三波笑声。白灵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但媚儿太了解他了——那目光底下有一点点无奈,一点点纵容,还有一点点“你果然会这样”的了然。
“珢哥!”媚儿转身,一把拉住珢护法的手腕,“来嘛来嘛——”
珢护法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刮到的树。他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了。那抹红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淌,被衣领遮住了。
“珢护法。”白灵开口了,声音不咸不淡,“去吧。”
珢护法看了白灵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雪儿没看清,但她看见白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隐秘的、压抑的东西。
珢护法被媚儿拖进了右侧的试用法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凌岛主站在门口,看了那道缝一眼,没说什么,也没去关。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雪儿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是故意的。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尴尬地移开视线,有人假装在看展架上的法器,有人——b如辰龙——饶有兴味地看着那道门缝,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雪儿站在人群后面,霜儿在她身侧。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还有一点点好奇。
试用法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料摩擦,脚步挪动,媚儿的轻笑,珢护法的闷哼。然后是瓷器和玉石碰撞的轻响,有什么东西被拿起来,又放下,又拿起来。
“珢哥你轻点……啊……这个会震……”
媚儿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外面的人呼x1都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是珢护法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像从x腔里震出来的:“你别乱动……让我看看怎么关……”
“不关不关!就这样……啊……到了到了——”
全场Si寂。
媚儿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一声b一声高,一声b一声碎。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让在场所有人的呼x1都重了几分。雪儿的脸烫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霜儿在她身侧,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袖口。
“啊啊——珢哥——太深了——这个会转——啊——”
珢护法没说话,但能听见他的喘息——粗重的、压抑的、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兽。还有另一种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嗡嗡”的,时高时低,像蜜蜂在飞。
媚儿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然后是一声长长的、软软的SHeNY1N,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
安静了。
外面的人也安静了。二十几个人站在陈列殿里,谁都没说话,谁都没动。空气像凝固了,只有那道门缝里还在往外渗着媚儿的喘息——又轻又软,像猫T1aN牛N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媚儿走出来,脸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水润润的,衣襟微微散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她的腿好像有点软,走路的姿势不太对,但脸上那副餍足的表情,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珢护法跟在她身后,面无表情,但耳朵还是红的。他的衣袍倒是整理得整整齐齐,连腰带都系得一丝不苟,但他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b平时僵了一些。
全场看着他们。媚儿眨了眨眼,笑了:“看什么?没听过人试用法器啊?”
有人笑出了声。然后是更多的笑声,此起彼伏,把那GU尴尬劲儿冲散了。凌岛主嘴角动了一下,薇娘子笑着摇头,辰龙的目光在媚儿身上转了一圈,又在珢护法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深了几分。
白灵看着媚儿,又看了看珢护法,什么都没说。但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动——雪儿看见了,那是兴奋,隐秘的、压抑的、被那扇没关严的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点燃的兴奋。
芷仙子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在袖口里轻轻捻了一下——和刚才看幻影石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雪儿收回目光,看向霜儿。霜儿也在看她,姐妹俩的眼神交汇了一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
不是因为媚儿和珢护法——在圣狐门,这很正常。不安是因为别的什么,说不清,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心上,不疼,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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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娘子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从试用法室那边拉回来。
“诸位,刚才只是开胃小菜。”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腰间的法器串叮叮当当地响,“神根岛真正的宝贝,还没拿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转身走向大殿深处的一排展柜。那些展柜b之前的更JiNg致,柜门用的是透明的琉璃,能看见里面铺着暗红sE的丝绒,丝绒上躺着各式各样的法器。薇娘子的手指在柜门上轻轻叩了一下,琉璃门无声地滑开。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盒盖掀开的瞬间,一GU温润的光从盒底漫上来——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芒,是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r白sE。锦盒里躺着九颗珠子,一大八小,大的那颗有拳头大,小的只有拇指大小,通T圆润,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子母蛊珠’。”薇娘子把最大的那颗托在掌心,其余八颗小珠自动从盒底浮起来,围着她掌心盘旋,像八颗绕着行星转动的卫星,“母珠一颗,子珠八颗。触碰母珠施法,可以引发子珠震动——上下、左右、旋转,随心所yu。距离越近,感应越强。”
她的指尖在母珠表面轻轻一弹。那颗最大的珠子发出“嗡”的一声低鸣,围着她盘旋的八颗小珠同时开始震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在空气中发出细细的、像蜂鸣一样的声音。
辰龙的目光在那几颗珠子上停了一瞬。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站在他身侧的欣欣感觉到,他的呼x1变重了一分。很轻的一分,轻到旁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她感觉到了。她的身T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些——不是因为紧张,是某种更本能的反应。
“能控制单颗吗?”辰龙问,声音不紧不慢。
薇娘子笑了。她的指尖在母珠表面又弹了一下,这次弹的位置偏了一些,靠左。围着她掌心的八颗小珠里,左边那颗停止了震动,其余七颗还在转。
“母珠表面有纹路,对应子珠的位置。”她说着,指尖在母珠上划了一道弧线,那颗被停住的子珠开始上下跳动,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节奏均匀得像心跳。“力道、频率、幅度,都可以调。”
辰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他的目光在那几颗珠子上又多停了一瞬——这次不是看珠子,是看欣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欣欣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还是那副妖YAn的笑,挽着辰龙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教主想试试?”她问,声音又软又糯,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
辰龙没回答。他只是从薇娘子手里接过母珠,托在掌心试了试分量。那颗拳头大的珠子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如镜,m0上去温热的,像有T温。他的拇指在珠面摩挲了一下,找到纹路的起点,轻轻一按。
八颗子珠同时开始震动。其中一颗跳动的幅度最大,上下弹跳得有半寸高,其余七颗只是微微颤动。
“力道可以分开调。”薇娘子在旁边解释,“想哪颗强,哪颗就强。想哪颗弱,哪颗就弱。”
辰龙“嗯”了一声。他把母珠托在左手掌心,右手从锦盒里拈起一颗最小的子珠,举到眼前看了看。那颗珠子只有拇指大小,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r白sE光泽,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它轻轻捻了捻,珠子在他指间微微震动——母珠那边还在控制着。
“去试试。”他把那颗小珠递给欣欣。
欣欣接过珠子,指尖触到它的一瞬间,身T轻轻抖了一下。那颗珠子在她掌心里震动得b刚才更厉害了——不是因为辰龙调大了力道,是因为她的T温。珠子感应到了她的T温,自动调整了震动的频率,嗡嗡的,像一只被捂在手心里的小虫。
“去哪儿试?”她问,声音b刚才更软了。
薇娘子朝大殿右侧努了努嘴:“那边有试用法室。隔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欣欣没等辰龙说话,已经转身往那边走了。她的步子b平时快一些,火红sE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辰龙跟在后面,不紧不慢,手里还托着那颗母珠,拇指在珠面上轻轻摩挲着。
试用法室的门关上了。门很厚,是整块的黑sE礁石雕成的,隔音效果极好。但薇娘子在安装这扇门的时候,特意在门轴处留了一道缝——不是疏忽,是故意的。那道缝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声音传不出来,但有些东西,不需要声音也能感觉到。
辰龙靠在门边的墙上,手里的母珠还在轻轻震动。他的拇指按在珠面上,感受着那些纹路传来的触感——不是珠子本身的震动,是子珠传来的。那颗被欣欣带进去的子珠,正在她T内震动。他能感觉到它的频率、幅度、力道,甚至能感觉到它周围的环境——温热的、Sh润的、紧紧包裹着的。
欣欣的身T很好。这是辰龙一直都知道的事。她的花x紧致、柔软、敏感,不需要太多前戏就能Sh透。但这次不一样。子珠进去的时候,她那里还是g的——不是没有感觉,是紧张。她紧张的时候会先g后Sh,这是她的习惯。
子珠在她T内停了大约十息,然后开始震动。辰龙拇指下的触感变了——从g燥变成Sh润,从紧绷变成柔软,从收缩变成吮x1。他的指尖在母珠上轻轻划了一下,调大了子珠的震动幅度。那颗小珠在欣欣T内跳动的频率从心跳变成了蜂鸣,从蜂鸣变成了震颤。
门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隔着一道石门,那道声音已经被过滤得只剩一点残渣,但辰龙听见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拇指又在母珠上划了一道弧线。
这次不是调幅度,是调方向。子珠的震动从上下变成了旋转。那颗拇指大的珠子在欣欣T内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珠子就往下沉一点,从花x口往深处走,一点一点,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往里推。
门那边的闷哼变成了喘息。隔着石门,那喘息声已经被压得很低了,但辰龙能听出里面的内容——不是痛苦,是快感。那种被从内部填满、被从深处唤醒的快感。
他的拇指在母珠上又划了一道。子珠的旋转方向变了,从顺时针变成逆时针。珠子在欣欣T内转了一个方向,边缘擦过内壁上那个最敏感的点时,门那边传来一声压不住的SHeNY1N。
辰龙的呼x1重了一分。他的拇指在母珠上加快了划动的速度,子珠的旋转也跟着加快。顺时针,逆时针,顺时针,逆时针——每换一次方向,珠子就擦过那个敏感点一次。欣欣的SHeNY1N越来越急,越来越碎,隔着石门传到这边,已经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忽然把拇指按在母珠中央,停住了。
那边的声音也停了。
过了大约三息,他把拇指从母珠上抬起来,换了一颗子珠。锦盒里还剩七颗,他拈起第二颗最小的,托在掌心感应了一下——那颗已经在欣欣T内的子珠还停在她深处,没有动。他把这颗新的子珠抵在母珠表面,拇指按上去,轻轻一推。
门那边传来欣欣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教主……第二颗……进不去……”
辰龙没说话。他的拇指在母珠上轻轻划了一下,那颗已经在T内的子珠开始缓慢地震动——不是旋转,是上下跳动,幅度不大,频率很低,像一个人的心跳。欣欣的SHeNY1N又起来了,b刚才更软,更媚,带着一点哭腔。
然后他感觉到那颗新的子珠动了。不是他控制的——是欣欣自己推进去的。那颗珠子从她指尖滑进花x口,顺着那些已经泛lAn的TYe往里走,一点一点,和第一颗珠子并排躺在深处。
两颗珠子同时开始震动。
辰龙的手指在母珠上飞快地划动,一颗调上下,一颗调旋转;一颗加快,一颗减慢;一颗加深,一颗变浅。两颗珠子在欣欣T内交替震动,时而同步,时而错开,时而碰撞在一起,又分开。门那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SHeNY1N了,是哭喊——不是痛苦的哭喊,是那种被快感推到极限之后、身T已经不受控制的哭喊。
他又拈起第三颗珠子。
这颗b前两颗大一圈,有食指的指节那么大。他把珠子抵在母珠表面,拇指按上去,没有推,只是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欣欣在那边喊了一声什么,声音太碎了,听不清。但他感觉到她那处的肌r0U在收缩——不是ga0cHa0的那种收缩,是更深的、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的痉挛。她的花x口在张合,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在等待什么东西填进去。
他把第三颗珠子推了进去。
门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是一阵长时间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三颗珠子在她T内同时震动,前两颗小的负责深度和角度,第三颗大的负责填充和扩张。她的身T已经完全打开了,花x口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半开,透明的YeT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辰龙的手在母珠上停住了。
他感觉得到——三颗珠子在她T内同时停住的那一瞬间,欣欣的身T也停住了。呼x1停了,心跳停了,连血Ye都好像停了。然后所有的感觉同时炸开。三颗珠子同时以最大幅度震动,上下、旋转、前后,三个方向,三种频率,三个不同的敏感点被同时击中。
门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破碎的SHeNY1N。那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细得像一根针,扎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然后安静了。
辰龙站在门边,拇指还按在母珠上。他能感觉到欣欣T内的三颗珠子还在震动,但频率已经慢下来了,从蜂鸣变成心跳,从心跳变成脉搏,从脉搏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像呼x1一样的颤动。她的身T还在一波一波地痉挛,但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浅,像cHa0水退去之后的余波。
过了很久,门开了。
欣欣走出来,腿有点软,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稳住。她的脸红得像烧着了,眼尾泛红,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衣襟散着,露出大半个x脯,rUjiaNg还是y的,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腿间Sh了一大片,火红sE的裙摆上洇出深sE的Sh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辰龙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的身T还在轻轻发抖。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欣欣把脸埋在他x口,声音闷闷的:“太……太满了……”
辰龙笑了。他从她T内取出那三颗子珠,珠子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GU透明的YeT,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珠子在他掌心里还在轻轻震动,表面沾满了她的TYe,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珠子放回锦盒,从怀里掏出一袋灵石,递给薇娘子。
“要了。”他说,声音淡淡的,像在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薇娘子接过灵石,粗略看了一眼数量,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她把锦盒盖上,双手递过去。
“教主好眼光。这子母蛊珠,整个东灵半岛也就这一套。”
辰龙接过锦盒,塞进袖中。欣欣还挂在他身上,腿好像更软了,整个人靠着他才能站稳。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T上轻轻拍了一下。
“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欣欣“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她挽着辰龙的手臂,跟着他往回走。步子还有些飘,但b刚才稳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看着那些还没g透的YeT在青石地面上留下的脚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幻影公子站在原地,从头到尾没动过。他的目光在子母蛊珠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落在大殿深处另一个展柜上。
那个展柜b其他的都小,只容得下一件东西。柜门是透明的琉璃,能看见里面铺着黑sE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根细细的、几乎透明的丝线。那丝线只有筷子那么长,细得像蛛丝,若不是丝绒是黑sE的,根本看不清它的轮廓。
“那个。”幻影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
薇娘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意变了一下——不是变淡,是变得更深了,深到有点意味深长。
“幻影公子好眼力。”她走过去,打开柜门,把那根丝线取出来。丝线在她掌心里几乎看不见,只有在光线下才能捕捉到一丝极细的、像水纹一样的反光。“这是‘情丝绕’。细如发丝,轻如无物,几近透明。但它韧得很——十个壮汉都扯不断。”
她的手指在丝线上轻轻一弹,丝线的一端自动翘起来,像一条活的小蛇,在她指尖缠绕了一圈,又松开。
“用法也简单。把它绑在想绑的地方,触碰丝线施法,可以控制松紧、温度、还有……”她顿了一下,指尖在丝线上又弹了一下,“这个。”
丝线上闪过一道极细的蓝光。那道光沿着丝线游走,从一端到另一端,发出“噼啪”一声轻响,像冬天脱衣服时摩擦出的静电。
“电击。”薇娘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农具,“力道可以调。轻的像蚊子叮,重的……”她没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幻影接过丝线。那根东西在他指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轻得像一根羽毛。他的手指捻着丝线的一端,感受着它的质地——光滑的,冰凉的,像m0到一条蛇的皮肤。
“宜儿。”他开口,声音淡淡的。
站在他身后的绿裙nV孩浑身一僵。她低着头走过来,脚步轻得像踩在针尖上。她的手指还在绞着那块手帕,指节泛白。
“衣服解开。”幻影说。
宜儿的呼x1停了一瞬。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不敢犹豫。她的手指颤抖着去解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淡绿sE的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十七岁的身T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rUfanG不大,但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顶端两粒浅粉sE的rT0u,在烛光下微微瑟缩。她的腰很细,胯骨微微突出,腿间gg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粉nEnG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像一只还没开bA0的花bA0。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又从脖子往下蔓延,被衣领遮住了。但她没有躲,没有遮,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睫毛在抖。
幻影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手指捻着情丝绕的一端,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丝线上轻轻一弹。
丝线动了。
它从幻影指间滑出去,像一条透明的蛇,在空中游走。宜儿的身T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条丝线在靠近,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朝她游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丝线先缠上了她的左r。
它从rUfanG下缘绕过去,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两圈,三圈。那触感是冰凉的,凉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丝线很细,细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你能感觉到那种凉——像一条冰做的蛇,盘在你的皮肤上。
幻影的指尖在丝线上轻轻一弹。
丝线收紧了。不是突然的收紧,是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收紧。宜儿感觉到左r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从下往上,从外往里,把她的rUfanG勒成一个更饱满的形状。rUjiaNg被迫往上翘,那粒浅粉sE的rT0u在勒紧的过程中y了起来,从软变y,从浅粉变成绯红。
她的呼x1重了。
幻影的指尖又在丝线上弹了一下。丝线的另一端动了,这次缠上了她的右r。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从下缘绕过去,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缓缓收紧。宜儿的身T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她的两个rUfanG都被丝线勒住了,从下往上托起来,rUjiaNg翘着,y着,在烛光下泛着Sh润的光——不是TYe,是汗。
幻影的指尖在丝线上划了一下。
丝线的温度变了。从冰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烫。那种热度透过细如发丝的线传到皮肤上,像有人用指尖在rUfanG上轻轻画圈。宜儿的SHeNY1N逸了出来——很轻,很细,像猫叫。
幻影又弹了一下。
这次是电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极细的蓝光沿着丝线游走,从右r的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走,像水波扩散。那电流不重,轻得像蚊子叮,但蚊子叮是一下,它不是——它是持续的,从外缘到rUjiaNg,从rUjiaNg到r晕,从r晕到rT0u。宜儿的身T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腿软了,膝盖往下弯,整个人往下坠。但丝线拉着她,把她拉住。她站在那里,双腿在抖,身T在抖,嘴唇在抖。
幻影的指尖又划了一下。
丝线的另一端从她x前滑下去,沿着小腹往下走。宜儿的身T本能地往后缩,但丝线b她快——它从肚脐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胯骨,从胯骨滑到腿间。
那处缝隙还是紧紧闭合的。丝线在入口处停了一瞬,像在等待什么。宜儿的呼x1停了——不是屏住,是真的停了,连心跳都好像停了。
丝线探了进去。
那触感是凉的,凉的像一块冰,被塞进最柔软的地方。宜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丝线很细,细到几乎没有感觉,但那种凉——那种从身T内部蔓延开来的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幻影的指尖弹了一下。
丝线在里面绕了一圈,缠上了她的花核。那粒小小的、藏在包皮里的、从未被人碰过的花核,被一根细如发丝的线缠住了。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收紧。
宜儿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哭,是身T本能的反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是麻,是从那个最敏感的点蔓延到整个盆腔的、让人腿软的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幻影的指尖划了一下。
丝线的温度变了。从冰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烫。宜儿的SHeNY1N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呜咽。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坠,但丝线拉着她,把她拉住——花核上的丝线勒得更紧了,那种麻从一点扩散到整片,从整片扩散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大腿根。
她的腿间Sh了。不是慢慢Sh的,是一下子涌出来的。透明的YeT从花x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幻影的指尖又弹了一下。
这次是电击。
蓝光沿着丝线游走,从腿间开始,沿着那条细线往上走。电流经过花核的时候,宜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电流继续往上走,从花核到小腹,从小腹到x口,从x口到rUjiaNg。两个rUjiaNg同时被电击击中,宜儿的身T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
她的ga0cHa0来得毫无预兆。
身T猛地绷紧,脖颈后仰到极限,腰塌成一道极深的弧。一GU透明的YeT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从花x口,是从更深处,从子g0ng里,从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YeT喷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响,溅起细碎的泡沫。
她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丝线还缠在她身上,rUfanG上的、花核上的,都还在。她的身T还在轻轻cH0U搐,rUjiaNg还是y的,花核还是肿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Ye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幻影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手指在丝线上弹了一下,丝线松开了——从花核开始,一圈一圈地松开,然后是小腹,然后是x口,然后是rUfanG。丝线从她身上滑下来,在空中游走,回到他指间,卷成一团,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宜儿趴在地上,喘息着,颤抖着。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rUfanG上还有丝线勒过的红痕,一圈一圈的,从下缘到rUjiaNg。花核肿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YeT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汇成一滩,还在往外流。
幻影把情丝绕递给薇娘子。
“多少灵石?”他问,声音淡淡的,像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薇娘子报了一个数字。幻影从怀里掏出一袋灵石,递过去,接过情丝绕,塞进袖中。
宜儿还趴在地上,腿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她的裙子还堆在脚边,上身ch11u0着,rUfanG上的红痕还没消,腿间还在往外淌着YeT。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看着那滩自己喷出来的YeT,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面小小的镜子。
“起来。”幻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