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
羽泽被她的肃穆怔得抓了一下床沿,神情止不住地飘忽,犹犹豫豫问。
我睡着之时,是不是误触了一下传呼玉镜?仿佛听见了你的声音,也许是幻听。
清柠菀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活吞了:你跑去蚀骨寒潭睡觉?
床沿的水晶被抓下一粒,羽泽干笑地放回去:不小心做了个梦,那个别介意,一时没控制住又若无其事地打量起身上的衣衫。
我还想说呢,这衣服从何而来,这般丑
话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的领口被一把揪住,狂风骤起。
黑凤不明所以兴奋乱叫间,钰轩宫的殿门已轰然阖上。
羽泽整个人猛地被推坐在床榻上,双膝分开微后仰,双臂向后撑开,才勉强没有倒下。
领口敞开着,上衣松松垮垮,随时随地都有落下的风险,清柠菀欺身抵上他,指尖捻住他肩头的衣料。
羽泽死命抓紧她的手腕,单臂一屈,身子又往下坠了一点,慌乱不已。
不、不,小莞、你等等
清柠菀吃痛地嘶了一声,手腕的力道立时消散。
她趁着手腕松开间隙,骤然发力向下一扯。
衣衫应声滑落,露出一片诱人的肌肤。
好在腰腹间的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羽泽想,索性直接躺了下去,遮住了后背的伤口。
她一个不留意被带倒在他怀中,四目相对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体内似又染了合欢雾之毒般烧得厉害,衣衫轻薄,将他心中所起的情欲展露无遗。
他任由身子起着变化,脸上玩味一笑。
这才几日不见,就这般想我了?
清柠菀红着脸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躺着看她。
奈何无济于事,清柠菀下一瞬就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拉入怀中,手抚上他的后背,顺着微凉的空气滑开,令他的肌肤倏然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栗。
指尖触碰之处不出所料是道狰狞的伤口,伤势本就未愈,如今又受了寒潭之苦,不用看,也能猜到是何等的触目惊心。
羽泽压住她的手,试图掩饰:我家小犬力道大了不少
清柠菀的手乖巧地垂落了下来。她将头贴在了他的胸膛上,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死咬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羽泽正欲继续打趣,忽而察觉有冰凉的液体打在身上,紧接着又是一滴,怀中人无声地颤着肩,他面色一紧,有些手足无措地安抚道: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羽泽。
良久,她开口。
嗯。
清柠菀的视线一片模糊,缓了半天才勉强平静下来,言语间尽是心疼:我都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傻
羽泽呼吸明显地滞了一下,随后半开玩笑道:我这不是好好
后话被吞下,清柠菀突然抬头吻住了他,她将这些时日所有的提心吊胆与害怕都倾注在了这个颤抖不已的吻中。
他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捧起她的脸回应。
清柠菀吻了一下便侧过了头,眼尾泛着的红潮愈加明显。
唇间还残留着被泪水染过的咸味,她的眼睛很红很红,羽泽轻轻抬手抚上她的脸,替她擦了泪,又不安地蹙了眉。
你身上为何会有戾气,怎么不跟我说,谁动你了?
不知为何,清柠菀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肆无忌惮地从脸颊两侧滑落了下来,羽泽无措地将吻轻轻落在她的脸上。
不哭小莞,不哭。
他吻不去那些泪,只能更深地抱着她,轻声:没事了我在,没事了。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渐渐停歇,清柠菀在他的肩头靠了一会儿。
体内被激起的戾气如潮水般翻来覆去,心头传来了一阵阵刺痛,她轻声道:快压不住了。
第78章 阴阳相融
既是初次,也不知道收着点
什么?他没听清。
清柠菀脸上发烫,眼中之血似要溢出,终是咬牙道:阴阳相融可解,羽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