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没办法,咬咬牙,狼狈地跪下来,“对不起,陶小姐,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心存歹念。”
陶晚星蹙眉,看这人只觉得噁心,在孟楚身后,紧紧抓著他衣裳没应声。
魏绪又一脚踢在魏彪身上,“继续说啊,哑巴了!”
魏彪咬牙,“请陶小姐和孟州长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
孟楚回头看了一眼陶晚星的脸色,嘴里吐出两个冰冷的字来,“滚!”
魏彪和魏绪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边道歉边后退。
刘茂就在后面看著,刚才是一句话都没敢插嘴,这会儿魏家兄弟都走了,她不得不上前两步,乾笑著,“您是我们小陶老师什么人啊?”
“刘茂护士长?”孟楚冷笑一声。
刘茂忍不住浑身发冷,“是。”
“出去吧!”
刘茂没敢应声,看了一眼旁边陶晚星没有替她说话的意思,只能灰溜溜出去。
屋內只剩下陶晚星和孟楚两人。
陶晚星抿唇,“二哥,谢谢你。”
“呵。”孟楚沉著脸,“陶晚星,你这张脸还真是招蜂引蝶。”
语气带著似有若无的嘲讽。
陶晚星的心臟狠狠缩了一下,好像要窒息一般,脸更是白到近乎透明。
强绷了几天的情绪骤然土崩瓦解,“那二哥呢,你出现在这里就是想要羞辱我?”
不,不是想要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