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略带不甘地看向远方眾人逃走的方向,嘆了口气,“接下来,就拜託阿鲁台將军了。”
“哈哈哈!”徐达在马上高声欢呼,“万军之中过,片刃不沾身,实在太痛快了!”
汤和瞪了对方一眼“若非朱大哥智计无双,焉能由你在此欢呼?”
“没什么”,朱元璋淡淡道:“我也是顺势而为吧”
临近城门之际,宋青书看到城门大开,心下疑惑:“这城门为何无人值守?”
“哈哈哈,这些人早就都被汤兄弟的麻药麻翻了。”
眾人穿过城门,趁著夜色一路向南,狂奔不止。
隨著天色渐明,眾人见到不远处一座废弃的破庙,疲累交加之际,便准备入內稍事歇息。
没成想一入內,便看见已有一行约莫二十来人在此歇脚。
宋青书目光一凝,心中暗道不好。
这竟是崑崙派西华子一行人!
对方见到朱元璋一行显然也是一惊,纷纷拔剑护在身前,其中一名弟子上前质问道:
“你们是何人?”
朱元璋见状不动声色道:“我等兄弟听闻徽盐质高价廉,此次结伴前来便想进一些,好赚些餬口钱。”
“原来是一帮私盐贩子”那名弟子闻言渐渐放下戒心,却忽然觉得有几分不对。
“这少年好像病得不轻。”
眾人目光顿时投向了一旁的张无忌。
宋青书挡在其身前,將面容微微扭曲,扮丑道:“我家表弟水土不服,让各位大侠见笑了。”
他想,一年多过去,自己和无忌二人的样貌都有了些许变化,或许对方不见得能认得出。
“宋青书?”西华子略带不可思议地站起身来,紧接著又是一惊,“张无忌?”
你他妈记忆力怎么这么好?
宋青书见被人认出,笑容依旧不减,“哎呀,竟然是崑崙的西华子师兄,小弟我眼拙,刚刚竟未曾发现,失礼失礼。”
“这几位好汉,应该不是武当弟子吧?”西华子面无表情道,“不知为什么同行至此?”
“路上结识的朋友而已,西华子师兄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没兴趣。”西华子面无表情道:“你我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两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
嗯,估计他们也是趁著夜色赶路,刚刚落脚。
宋青书点点头,“那最好不过了。”
双方人马各自守在一侧,开始休息起来。
宋青书心下担忧,可千万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这一行人都是明教分坛下属的义军,否则非得打起来不可,崑崙派二十多名弟子,一旦结成剑阵,可不是城中士卒能比的。
西华子则是一身注意力都放在了张无忌身上,这一年来,崑崙依旧试图联手其他门派,或明或暗地打听谢逊与屠龙刀的下落。
尤其是自己师父何太冲在得知张翠山夫妇丧命的消息之后,对其子张无忌的消息便尤为关心。
没成想,这小子不在武当山待著,竟来到了这里。
他心中暗暗计较,这姓宋的內力奇高,几乎与师尊不相上下,就算自己剑法上能胜他一筹,恐怕也难从他手中夺下张无忌。
不妨先一路跟隨,再派弟子暗中回去报信,这里距离崑崙极近,若是师父、掌门两位中的一位能赶来,便能定大局!
两拨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哪边也不敢轻易睡去,暗暗盯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没成想,下一刻,
哼...哧...
哼...哧...
粗重闷响的呼嚕声直震得人耳鼓生疼。
宋青书、朱元璋连带著西华子等一眾崑崙弟子,愣愣地注视著早已鼾声如雷的徐达,眼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