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
若对方用的是剑,自己早已身首分离。
“何太冲没有教过你,打嘴炮的时候,离敌人远一点吗?”
西华子闻言,脸色顿时涨得紫青。
刚刚那一招出手极快,角度也极其刁钻,自己竟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魔教一处小小的分坛之中,怎会有如此高手?
西华子见状不敢轻敌,摆出崑崙剑法之中的防御招式,与之对峙。
宋青书此刻也颇为头痛,看来对方是將自己视作了魔教之人。
自己这一手倚天屠龙剑法胜在刁钻古怪、出其不意。
刚刚能一击得手便是这套功法特性所致,可若对方使出全力,正面相斗,这剑法便远不如其他武当绝学了。
若自己短时间內无法取胜,露出马脚的概率恐怕会大大增加。
早知道刚刚运足了力,一招把他打晕过去就好了...
再说到汤和与徐达二人,坐在装满瓜果蔬菜的板车上閒聊之际,忽然发现朱元璋独自一人骑马风尘僕僕地赶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徐达心中预感不妙,出声问道:“曾兄弟呢?”
朱元璋简明扼要地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既然分坛有难,”汤和冷静道:“当务之急,便是赶快回到营地之中,调集人马前来救援。”
朱元璋当即表示赞同。
“这一来一回花费时间甚久,这曾兄弟一人陷落在分坛...”徐达隨即上马冲二人道:“朱大哥,汤兄弟,你二人便依计划前去找人,我去分坛看能不能救曾兄弟出来。”
“那袭击之人个个身手不凡,你孤身前去,不是送死吗?”
“曾兄弟救我一命。”徐达爽朗笑道,“大不了在这里还给他罢了。”
朱元璋见对方上马远去,心下嘆息,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与汤和速速离去。
宋青书手持一柄捡来的长剑在狭小的庭院之中不断穿梭。
身后西华子紧追不捨,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对方再使出那诡异的剑法。
分坛明教之人大都是一些江湖閒散人士,武艺本就不高。
加上峨眉、崑崙眾人有心算无心,不到片刻便被屠戮殆尽。
他赶回之前的大堂,只看到那分坛坛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上前摸了摸脉搏,已然没了呼吸,不由得心下懊恼。
这刚到手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恶贼看招!”
忽地房梁之上骤然跃下一人,长剑呼啸而来。
宋青书一惊之下,下意识地提气跃起,身形於空中骤然转向,闪躲开来。
“梯云纵?”那人声音惊讶不已,“你是武当派的?”
宋青书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而后不禁喜上心头:“锦仪?”
那贝锦仪闻言浑身一震,长剑缓缓下垂,“青书...哥哥?”
此刻宋青书骤然听到身后追逐之人临近,已然来不及解释。
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伸手拉起贝锦仪,双臂一振,两人跃上房梁,躲藏了起来。
西华子此刻持剑入內,小心翼翼地左右探查起来。
宋青书气息悠然,灵台空明,正是武当功夫中隱藏气息的法门。
却隱隱听到身边之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仔细一看,竟是二人躲藏在房梁顶端小小的夹缝之中,身体凑得极近,几乎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