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拼了几剑后,其中一人远远向后跃起。
宋青书道:“六叔,今日就到这里吧,都是一套剑法,实在破不了招啊!”
只见他青衣短衫,眉宇之间,英气勃勃,相较一年前,显得更加成熟俊朗了。
另一人则是一副书生打扮,看上去儒雅隨和,正是武当六侠殷梨亭。
他笑道:“青书,你这一年,剑法突飞猛进,连我都不是对手了。”
“六叔说笑了,连师父他老人家都说了,这神门十三剑,整个武当之中六叔最得精要。”
殷梨亭笑而不语,这小子出招凌厉又势大力沉,若不是收著內力,恐怕自己十来个回合便会被震得虎口发麻了。
这一年来,张三丰闭关,宋青书便跟著各位师叔恶补武当各门武功,在短时间內,便学会了『武当绵掌』、『震山铁掌』、『柔云剑法』、『神门十三剑』,这一速度引得武当眾侠惊嘆不已。
然而,宋青书知道,他在张三丰指点下,精研武当长拳十年,早已將武当门中各类武学精要融会贯通,只要熟记招法,稍加练习,便水到渠成。
“前日,大哥曾与我等商议,待过些时日,你五叔外出归来,便该授你『真武七截阵』了。”
宋青书点点头,想起张翠山,却不由得一声嘆息。
这一年来,张翠山夫妇几乎寻遍了大江南北的医馆,依旧一无所获。
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之毒,武当內功进展极其缓慢,比之一般弟子都略有不如。
武当眾人每日轮流以內力为其压制玄冥神掌真气,同时找来大量灵芝、山参等珍贵药材,依旧难以根除寒毒。
今年开春不久,张翠山隨妻子殷素素前往天鹰教,一来二人回到武当已有一年,却未曾上门拜见岳父,实在说不过去。二来,天鹰教势力遍布江南,在他们的帮助下,或能寻到这玄冥神掌的破解之法。
算算时日,也该回来了吧。
宋青书打算,若是他们此行再无所获,便以『道听途说』为由,將『蝶谷医仙』的存在告知二人,不过,世易时移之下,胡青牛是否还会如同原著中那般进行救治,便不好说了。
就当他思谋之时,忽闻武当山巔钟声大作。
殷梨亭闻声,一脸凝重道:“掌门召唤,咱们快去吧!”
武当紫霄宫,
待到宋青书与殷梨亭抵达之时,其余武当眾侠已然齐聚。
宋远桥脸色沉痛道,“各位师弟,五弟他...他与弟妹所乘的海船遇袭,现如今,生死不知!”
“怎会如此?”殷梨亭失声道:“天鹰教的人干什么吃的?”
“天鹰教鹰野王派人来信说,待他们找到二人所乘海船之时,船上已无活口。”
“只有翠山和弟妹不见踪跡。”
“天鹰教已派出船舶寻找二人下落,只是,事发海域周围极为空旷,一旦坠海,生还概率极为渺茫。”
听闻这一消息,宋青书內心震惊不已。
怎么回事?
一年前自己阻止了五叔夫妇在紫霄宫自杀的结局,难道只是將二人的生命延长了一年,到头来还是逃不过死亡的结局吗?
那自己这一番努力到底算什么?
忽然,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糟了,是无忌!”俞岱岩一拍脑袋,“刚刚我在后堂为他调理內息,不成想他也跟了过来!”
“怎会...”
“青书!”张松溪嘆了口气,“同辈之中,你与无忌向来要好,快去劝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