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很不公平,我和你四叔称王,你却只是一个国公,你也想要称王。
如今登基称帝在即,你看著我与四哥谦让,你觉得你也是朱家人,为什么就不能选你,一定要在我与四哥之间选。
那我问你,当初濠州起义时,你在哪里?
你觉得你就没有参与濠州起义,其余的战事都参与了。
可濠州起义时,也不止我与四哥啊,还有其他兄弟。
按照你的逻辑,那他们为什么不能来爭那个位置呢?”
“因为当初濠州起义时,是我与你四哥组织的,人都是我与四哥拉起来的,是我们率先站出来,喊出的反元。
濠州起义时,是我在城內顶著被杀身死的风险,製造混乱。
是你四叔不顾一切,带头衝锋杀入城內。
是我与你四哥事先就买通了人,从而可以起义成功。
你只看见了濠州起义时的容易,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我与四哥不过是一个游僧,靠著要饭过日子,凭什么我们能够成功?凭什么那些人服我们?
你有没有看见,成功背后隱藏的困难?
你说你也想要那个位置,那你为什么当初没有聚眾起义呢?是你不想吗?
你说你小,可你那时比我和你四叔过得要好,起码不至於要饭吃,不至於吃了上顿饿几顿,为什么你就没有拉起一支队伍呢?”
“你只看见了我与你四叔有著一样的权力,什么事商量著来,有好的都想给对方。
可你又曾看见过,当初明明都快要饿死了,但有口吃的,都会想著给对方。
你可曾经歷那种十多年的同生共死,同甘共苦?
你可知我和你四叔可以做到为了对方,而付出自己的性命?”
“我和你四叔能够有如今,能够濠州起义成功,缺了谁都不行,当初要是没有彼此扶持,可能都已经死了。
我们一起经歷过那些苦难与折磨,感情早已经超越那份血脉带来的亲情。”
“你是后面来的,是我们侄儿,你捫心自问,我和你四叔,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初来乍到,就让你领军,如今你更是仅次於我与你四叔。
你说你能打,战功卓著,可你看看跟著一路打拼过来的兄弟,他们哪个战功比你少了?
可他们呢,地位与权力远远不如你。
你还不是在最困难的时候来的,是在已经过了最难的时刻才来的。
但因为你是我朱元清,是朱元璋的侄儿,以及你自己的能力,如今你有这个地位与权力,没有一个人说什么。
如果你不是我和你四叔的侄儿呢?
你就算再能打,看看徐达和常遇春,你在其他人麾下,就是那个位置。”
“而且其他人你都知道是什么人,即便你那么能打,你一个后面加入的,连徐达、常遇春他们的那个位置,你都达不到。”
朱元清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一口气说了很多,也说得很重。
如今朱文正的这个样子,他不下猛药已经是不行了,不然哪天就能搞出大事来。
一个人能力確实重要,可你无法自己创业的前提下,你加入其他团队,只要你不是早早加入进去的,也没有那层身份,朱文正想要做到徐达、常遇春那个位置,都不可能。
因为无论是张士诚还是陈友谅,亦或者是方国珍,都不会给到朱文正那种待遇。
因为那些人自己有绝对的核心与心腹,后来者想要挤进去,不是单单有能力就能做到的。
现在朱文正还不知足,这是朱元清没有想到的。
他就是要戳破朱文正的这些幻想,让朱文正认清现实。
说白一点,如今的朱文正,就是飘了,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这次,说得这么开,也是他给朱文正的机会。
朱文正要是真的想要那些,在以后,他未必不能帮朱文正实现。
毕竟这个世界很大,一个王朝统治的疆域,註定是有限的。
可那些,得需要朱文正先把自己的思想与態度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