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全的轿子远去,夏禾才从门后转出:amp;quot;世子,那夜明珠可是...amp;quot;
amp;quot;一颗珠子而已。amp;quot;李成安转身回府,amp;quot;比起暗卫的情报,算不得什么,而且他跟隨陛下多年,跟他打好关係,些许身外之物,不妨事的,而且过几天,自然会有人送礼来。amp;quot;
送走王全后,李成安回到书房,一时寂静无声。夏禾小心翼翼地开口:amp;quot;世子,这令牌...amp;quot;
amp;quot;陛下这是在给我加筹码啊。amp;quot;李成安摩挲著令牌,若有所思,amp;quot;也让我不要急於求成,先把这些人的底细摸清楚,看来陛下当年是吃过亏的。amp;quot;
春桃忧心忡忡:amp;quot;可这样一来,世子岂不是更走不了了?amp;quot;
amp;quot;走?amp;quot;李成安突然笑了,amp;quot;陛下说的对,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当年有些事是父王做的不太妥当,力所能及,帮帮陛下也是无妨的。amp;quot;
他举起令牌看了看,隨手连著小册子递给了夏禾,amp;quot;有了这个,很多事就好办多了,把这个给冬雪,让她去查查那位刀宗的刺客,顺便把那几家的文卷给抄一份回来。amp;quot;
夏禾接过令牌和册子,手指微微发颤:amp;quot;世子,这...这么重要的东西...amp;quot;
amp;quot;冬雪办事稳妥,放她那儿吧,总不能打听个消息都得我自己去。amp;quot;李成安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飘落的梧桐叶,amp;quot;你们几个跟著我十多年了,还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去办吧。amp;quot;
amp;quot;奴婢明白。amp;quot;夏禾將令牌禾册子贴身收好,犹豫片刻又道,amp;quot;世子,那刀宗刺客的事...amp;quot;
李成安眼中寒光一闪:amp;quot;查他的身份和来歷,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了。amp;quot;
正说著,春桃匆匆进来:amp;quot;世子,二殿下派人送来请帖,说你前几日受伤了,未能赴约,邀您明日在松鹤楼用饭。amp;quot;
李成安接过烫金请帖,冷笑一声:amp;quot;我才从宫里出来,这就迫不及待来打听消息了。amp;quot;
他隨手將请帖扔在案上,amp;quot;去回话,就说我染了风寒,不便外出,改日再登门赔罪。amp;quot;
春桃迟疑道:amp;quot;这...会不会太不给二殿下面子?amp;quot;
amp;quot;无妨。amp;quot;李成安从书架上取下一卷功法,amp;quot;你去准备些蜀州特產,隨回帖一起送去,就说是我特意从蜀州带来孝敬殿下的。amp;quot;
夏禾眼睛一亮:amp;quot;世子这是...amp;quot;
amp;quot;礼数要做足,人却不必去。amp;quot;李成安翻开帐册,amp;quot;二皇子此时邀我,无非是想探听陛下的態度。这个时候见他,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见了他,其他两位也要见,我懒得去应付,给他带句话吧,就说泥擦的乾净,鞋就不会脏。amp;quot;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李成安却神色却丝毫没有轻鬆多少,幕后之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在京都来刺杀自己,结果这件事就这样虎头蛇尾没有后续,虽说后面朝堂上死了很多人,世家也付出了一些代价,那些人看上去品级不低,但是根本影响不大,那些所谓的代价对世家而言也不值一提。
想了许久,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也只能作罢,若是要真正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那就只能等他们再有所动作才行了,至於世家那边,只不过是一群收钱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