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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风流——拾一亿(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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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辙触电似的缩回手,手指并拢,指腹不自觉地摩挲自己刚刚被亲过的掌心:够了!

拒绝的同时,他又飞快地扫了他一眼,视线又在他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一下。

骆行之的嘴唇有些单薄,颜色很浅,看起来很凉薄冷硬,却意外的很柔软。

接吻的话,应该会很舒服吧。

脑子里有些想入非非,时辙耳朵变得更红了些。

骆行之见状,见好就收,临了之前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时辙的神色,突然有了个意外收获。

自从昨晚顺着对方醉酒的要求过后,哪怕他刚刚亲了时辙的手,时辙脸上和耳朵的红色似乎没之前变化得那么厉害了。

这大概算得上是另类脱敏因为有过更亲昵的接触,所以其他程度比较小的行为和它相比起来,刺激性就没那么大了。

如果昨晚

骆行之眼神暗了暗,把昨晚上差点失控的某些恶劣又过分的想法收了回去。

两人都心怀鬼胎,之后的交流互动反而都又收敛克制了些。

一块把景点都逛过去后,时辙和骆行之坐上了回城的大巴。

刚刚坐好,时辙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

他身体素质虽然不错,但是平时也没像昨晚那么的放纵,身体一时间没习惯这种强度的损耗,再加上睡得晚起的还早,睡眠不足,一歇下来就开始犯困。

骆行之见他耷拉着眼皮,小声说:你睡吧,到站了我叫你。

时辙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没事人一样的骆行之,眼神困倦又带着不解: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不困?

车上已经有其他乘客坐着了,骆行之偏过头靠近时辙的耳朵,放低了声音:两次而已。

时辙实在是困了,也懒得想太多,轻哼了一声,小声埋怨说:都是因为你,我们昨晚才会睡那么晚,我的手才会这么累。

说着他也有些郁闷,为什么同样都是处男,骆行之的续航能力会这么高啊!

他正腹诽着,右手突然被骆行之抓住了。

时辙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你干嘛?

不是说手累么。骆行之说,我帮你揉揉。

时辙也不挣脱,想了想,干脆把脑袋也靠骆行之肩上:到站了叫我。

骆行之垂眸看着靠在肩上毛茸茸的脑袋:好。

时辙实在是困了,再加上手上被人轻柔地揉.捏按摩,很快就彻底睡着了。

感受到靠在肩上的人清浅规律的呼吸声,骆行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将手指一一嵌入时辙的指缝中,而后收拢手指松松地抓着,掌心相贴。

回到市区,时辙醒后,先是和骆行之回了一趟酒店,痛快地洗了个澡,又出去吃了顿午饭,整个人才活了过来。

之后,他和骆行之回了趟超市,把坏了的睡袋退货回去。

超市回酒店的路上有家卖特产的店,路过门口的时候,时辙见骆行之似乎对特产感兴趣,问:你要买特产?

骆行之:嗯,给我妈和我妹买点。

时辙点点头,也和他一块进了特产店。

店里各种东西不少,时辙跟着骆行之逛,也顺手抓了几包来了但是没空去吃的特产。

反正买特产的钱是可以报销的。

时辙本来还想买个当地的手工艺送骆行之的,结果转完一圈,发现这特产店里只卖吃的。

时辙:啧。

因为买了不少东西,再加上之前买的那些衣服,林林总总下来比来时要多不少,时辙和骆行之又买了个行李箱。

最后一收拾,两个行李箱正好把东西装完,算是满载而归。

再加上旅途中的种种,这次的旅游对两人来说,都是挺美满的。

*

结束旅游后,因为平时各自有课要上,不能像旅游那样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时辙和骆行之的相处模式恢复成之前的原状,平时该上课上课,下课之后一起吃饭。

不过还是有些事,在这次的旅游之后不一样了。

时辙每天起床,桌上都会有他的那一份早餐,如果起的稍微早一些,还能和骆行之一起吃。

为此,时辙再次提早了自己的起床时间。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两人放弃了自行车出行,但是骆行之依旧每天来接他,然后一起吃饭,再慢悠悠地踱步回家。

最明显的,还是每天晚睡觉,时辙一个人躺在被子里,突然有些怀念被骆行之抱着睡觉的日子,不过他脸皮薄,哪怕是明知骆行之在和自己彼此暧.昧,也没主动提起这事。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一月底。

这几天的X大愈发热闹,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服装设计专业的期中考试时装设计晚会。

晚会是服装设计系老师发起的期中考试,会在期末结算课程分数的时候占据一定的百分比,考核的方式是让模特穿上学生设计的服装上台走秀,然后评委老师对服装进行打分。

这种晚会形式的考核是公开的,这意味着其他院系的学生都会来凑热闹,也会有校报记者跟进,会上学校电视台直播,所以对服装设计系的学生们来说,压力不小如果设计出来的衣服不好看,那简直就是在全校面前公开处刑。

因为时辙之前老早就约好给骆行之当模特,晚会这天,两人提前吃过晚饭,一起去了X大。

因为平时都是骆行之来接他,所以时辙还是头一次正式进X大,他和骆行之漫步在大道的边上,有些好笑地调侃道:你估计都把我学校的路摸透了,我却对你的学校一点都不了解,作为你的男友,我怎么感觉我有些失职。

骆行之:以后有空,我带你逛逛。

好啊。时辙笑着答应下来,又把话题掰回到正事上,对了,你设计的衣服到底怎么样了?之前和我说已经设计好了,我说要提前试穿,你又不肯。

骆行之:制作出了点小意外。

时辙挑眉:我怎么听你这话有些不对呢,你不会把设计搞砸了吧?

骆行之摇头:我临时改了些细节。

时辙:你都没让我试穿你就改,万一改动之前比改动之后上身效果要好呢?

骆行之:不要紧。

时辙:怎么不要紧,我俩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万一你设计得难看,我穿着丑衣服上台也得留下丑照,跟着丢脸。

骆行之看了他一眼:木已成舟,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谁说木已成舟,我现在还可以毁约走人。时辙笑着,作势要走,结果下一秒手腕就被抓住了。

他装模作样地要抽手,结果反而被抓得更劳了。

时辙故意睁大眼睛,夸张道:救命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

骆行之挑眉,配合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时辙看着他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出这话,莫名地有些喜感,捂着肚子肆意笑了起来:你说这种恶霸台词的时候,语气能不能有点感情和起伏。

骆行之有着他笑,也不气恼。

时辙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这边一结束,骆行之也悄无声息地松开手。

去礼堂的路上,两人经过一片湖,因为这几天降温降得猛,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冰。

沿着湖边的小路走的时候,时辙忍不住往湖上看了几眼:这冰层看着挺厚的,能上去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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