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好像在升温,大脑一片混沌,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指尖、发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底下那张小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在百般谄媚地死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
裘开砚低低骂了一声什么,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又重又乱。
“舒服吗?嗯?”他每说一个字就狠肏一下。
最后一下,钝圆的顶端碾着骚点楔进去,蒲碎竹的腰猛地弹起来,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然后,整条肉道彻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攥进裘开砚后颈的皮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裘开砚被绞得脊背一麻,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湿滑狂顶猛肏。
“啊,啊,啊啊啊!!”
声音再也咬不住,每一下抽插都能精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硬顶出来。
裘开砚越操越快,那双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红的脸。
“我也要射了。”情潮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
蒲碎竹浑身紧绷,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物在深处硬勃弹跳,随时可能射出来。
裘开砚笑了一下,抽出阴茎,柱身已经被水液浸得发亮,上面青筋盘绕,胀得骇人。
他圈住胀到极处的性器,动作又急又乱,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张翕张的红艳小口。被他顶得翻开的嫩肉还没合拢,肉珠红肿,不时痉挛收缩。
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裘开砚俯下身,掰开她湿淋淋的阴户,饱满的龟头水准,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每一下都射在阴蒂上。
“啊呃……!”
蒲碎竹泪眼涣散,搭在胯骨上的双腿夹得很紧,湿热的软肉缠上去箍住柱身,吮着顶端饱满的钝棱。
裘开砚双目赤红,“是想让我射进去吗?”